“開封的官?來咱家?”沈知硯完全無法將兩者聯絡到一起。
沈有糧點點頭:“你三年多前設計的紡車傳到京城,引起了上頭的注意。匠作府的官爺一路找到了大狗的師父,他不敢冒功,就把官爺領到家裡來了。”
沈知硯心裡隱有不安:“匠作府的人到家裡後是什麼反應?”
大晟的匠作府是工部的下轄部門,權力不小。
沈有糧回憶了一下:“高興,官爺說這紡車紡線快,能讓一個織戶的產量翻三倍,會讓江南的絹帛便宜一半。官爺還說,若能把紡車技術獻給朝廷,就能讓百姓穿上更便宜的衣服。”
沈知硯撇撇嘴,說得比唱的好聽。
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要紡車的技術嗎。
上交技術交到權貴手中,到底是用來替自己牟利還是為百姓造福,只有上層人自己清楚。
“紡車是我畫的,那官爺是來找我的?”沈知硯問。
“一開始確實是來找你的,恰好陸山長派的人也到了家裡。聽說你要拜師陸山長之後,不知怎的就改了口,只說想在朗山縣待一段時間,好好研究研究紡車。”
沈知硯微微沉吟,匠作府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奔著紡車而來。
如果朝廷想要,他一個窮秀才只能上交。
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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