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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父子皆要強奪她_入畫 父親竟然滿足不了她嗎?(1)

入畫 父親竟然滿足不了她嗎?

清早林綏便去了荷風榭,這回倒是無人阻攔,他順順當當進了屋,見妹妹歪在榻上,神色萎靡。他坐到她身邊,溫聲道:“憶慈,你受了什麼委屈不能和哥哥說?”

林憶慈沉默不語,他又問:“是不是因為霜姨娘?”

林憶慈聽他喊她姨娘,打了個顫,幾欲張口,最終只深深嘆了口氣,道:“我只是不喜歡霜姨娘。”

凌霜既然選擇了父親,而不是哥哥,她沒必要讓自己哥哥再痛苦一遍。

“她對你做了什麼?” 林綏打聽過這個霜姨娘買來不過大半年的功夫,彼時是在書房伺候的婢女,後來和憶慈要好過一段時間,最近才被封了妾。可說是妾,父親似乎也沒有立納妾文書,讓她入林家的籍,讓林綏半點兒也查不到這女子的根底。

林憶慈艱難地道:“她說過要同我去鄭家,不會離開我,可……她成了父親的人。”

林綏鬆了口氣,好歹妹妹沒被欺負,“巴高望上,自來如此,個人有個人的緣法,隨她去吧。”

“父親怎麼能收她做妾?怎麼能讓她做妾?” 林憶慈把臉埋在膝蓋中,泣不成聲。

林綏安慰了她許久,陪著她用了中飯才離去,臨走前,林憶慈叫住他道:“哥哥,你怎麼不問我她的事?”

林綏一怔,嘆道:“斯人已逝,提起不過徒增感傷。”

“衛大姑娘已經死了。” 林憶慈恨恨道。

林綏出了荷風榭,去書房尋父親,見廊下竟無下人侍立,門扉也緊閉著,他正要敲,忽聽裡頭窸窸窣窣的聲響,父親微微喑啞的聲音響起:“霜霜,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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