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帶著隱約的自責與慍怒:“虧我當初高看她一眼,誰知道她這麼無能。當初我就不該信她,不該眼睜睜看著她把你帶走。現在出了這麼多事,我更不可能再放任下去。這一次,”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帶你走,再也不回來了。”
賀蘭瑄被他說得一怔:“你別胡說,我在這裡過得挺好的,我——”
“好?”賀蘭璟直接截斷了他的話,面容徹底冷肅下來,語氣鋒利而不留情面,“好就是讓你做小?好就是讓你終日困在府裡,連門都不敢隨便出?好就是被人闖進府中動手羞辱,連個替你討說法的人都沒有,只能咬牙忍著?”
一句一句,像釘子似的釘進賀蘭瑄心口。
賀蘭瑄下意識想要辯解:“你不瞭解情況,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不對,聲音戛然而止。
抬眼盯住賀蘭璟,他的眉頭一點點擰緊,語氣裡多了幾分警惕:“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怎麼會知道我被打的事?”
那件事,他從未對外聲張。公主府裡的人也早被他三令五申地封了口,誰都不敢妄言半句。按理說,這樣的風聲不該越出府門,更不該跨越千里,傳到北涼去。可偏偏,賀蘭璟不僅知情,語氣裡還帶著一種早已洞悉內情的篤定。
賀蘭璟沒有立刻回答。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權衡什麼,隨後緩緩轉身,朝窗下的坐榻走去。衣襬掀起又落下,他姿態從容地坐了下來,彷彿這裡本就是他的地盤。
桌案上燭火搖曳,他隨手拿起一把剪刀,漫不經心地修剪著跳動不止的燈芯。火焰被剪斷的瞬間猛地一縮,又重新亮起,映得他側臉輪廓冷硬而清晰。
“我知道的,”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心驚的沈穩,“不只是公主府裡的事。”他將剪刀放回桌上,“我還知道,大魏的朝堂,很快就要變天了。”
賀蘭瑄的心驟然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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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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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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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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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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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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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