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伸手替賀蘭璟撫平衣襟上的褶皺。側頭時,餘光恰好落在帳內一面銅鏡上。鏡中兩道身影並肩而立,眉眼輪廓幾乎無差,宛若倒影相對,卻隔著命運分岔的兩端。
賀蘭瑄看著鏡中那張與自己重疊的面孔,唇邊忽然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低聲道:“你看,我們還是那麼像,還和以前一樣。”
賀蘭璟喉嚨發緊,心底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順著賀蘭瑄的目光,他望向銅鏡中那重疊的倒影,忽然心緒翻湧起來。
他們是兄弟,可是仔細想來,賀蘭瑄其實並沒有比自己年長多少,不過是先一步落地片刻,卻因著“兄長”的名分,自小就被承擔起照拂弟弟的責任。
明明性子那麼柔軟,遇事總是退讓的模樣,明明一看就不是能抗衡風雨的人,可偏偏自己回頭細數一路走來的點滴——每一件小事裡,自己得到的偏愛與庇護,全都與眼前的這個人有關。
童年時那些被他推到自己手裡的糕點與玩具,少年時那些暗暗替自己攬下的責罰與苛責……一幕幕都壓到眼前。賀蘭璟胸腔裡像是堵了什麼,沈悶得發酸。
成長至今,自以為握住了些許力量,可此刻才明白自己依舊無力。非但無以回報,反倒險些傷了他最在意的人。一念及此,懊惱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壓得他幾乎透不過氣。
賀蘭璟心思翻湧,臉色冷硬如鐵。若殺不得蕭綏,他又憑什麼在軍中立足?難道真要像尋常武將那般,埋頭熬資歷,一步一步爬上去?可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後,他所圖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他正思忖間,帳簾忽然被人從外面撩開,蕭綏步履沈穩走進來,光影一晃,她抬眼的瞬間正好對上那兩道幾乎重疊的身影。腳步略一停頓,她眉梢挑起,目光在二人臉上掠過,分辨只在頃刻,只憑著氣度與神態,便輕而易舉認出了誰是誰。
她唇角勾起,笑意不深不淺,像帶著幾分打量,又像暗含玩味:“有意思,乍一眼還真叫人分不清。”說著,她的目光落在賀蘭璟身上,語調從容,“等明日天亮,你便借用賀蘭瑄的身份,光明正大地隨我走出去,我親自送你離開。”
賀蘭璟微微蹙眉,目光在蕭綏臉上掠過,沉默不語。屋內的氣氛因這短暫的靜默而愈發凝重,只有帳幔外風聲細碎。
倒是賀蘭瑄,聽了蕭綏那句話,眼底忽地亮了起來。踮步上前湊近了蕭綏,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半分揣測又難掩的欣喜:“你不追究他了?”
蕭綏睨了他一眼,俯身坐回了原位:“不然呢?我殺了他?別說你肯定不同意,就算真殺了也沒什麼意義,無非多收一條人命罷了。”話到此處,她忽然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看向賀蘭璟:“賀蘭璟,不如你同我做個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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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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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軟骨”
【野性痞氣荷爾蒙爆表示軍X留洋閨秀清冷聰明旗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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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猜他只是為了穩定南川,也有人猜他的目的是江家銀行,也有人猜他看中了江家女的美貌。
不管怎樣,大家都覺得江浸月坐不穩督軍夫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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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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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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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