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算一算黑瞎子這一段時間的收穫,就連琴酒都有些吃驚。從組織搜刮了多少有用的裝置,暫時先不說了,畢竟東西太多了。
就說霍霍組織的程度,基地換了兩個炸了兩個,忠於組織的成員除掉了大兩位數。二把手不說拉下來了,現在已經死了。
貝爾摩德眼瞅著即便是命大能活,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兒去。卡爾瓦多斯...眼瞅著黑瞎子的態度,這次行動不管有沒有殺掉貝爾摩德,顯然都沒打算讓他活著回基地。
基本上組織里最有權有勢有能力的幾個人,除了他琴酒,其他的下場都是一眼看到底的。
在數一陣列織內部現在的情況,排除那些臥底,只剩下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再剩下的,只有那些外圍成員了吧?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整個組織,基本上等同於一個依舊在運轉的巨大空殼。
這麼一算,琴酒不光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心底還湧出一種隱秘的欣喜。這麼一看,距離黑瞎子任務結束的時間很快了。
很快就不需要現在這麼遮遮掩掩,很快就能去往那個讓黑瞎子牽掛的國家,很快就不需要沒日沒夜的加班處理檔案了。
當然,琴酒才不會承認最讓他開心的是最後一條不需要加班。心情愉悅的琴酒,掙脫黑瞎子的手,將自己那隻被暖熱的手重新放回黑瞎子的腹肌上。
指尖下繃緊的肌理帶著蓬勃的生命力,與他慣常接觸的冰冷武器截然不同。捏著腹肌的手指無意識地加重了力道,換來對方身體瞬間的僵硬和一聲壓抑的悶哼。
這反應更加取悅了琴酒,那雙灰綠色的眼睛都亮了亮,眼底掠過一絲近乎惡劣的笑意。
在黑瞎子想要做什麼之前,琴酒迅速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卻重新落回監控螢幕。
“借刀殺人。”琴酒的聲音低沉平穩,沒有絲毫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做的,從來不只是‘試一試’。”他頓了頓,側頭看向黑瞎子“你是在‘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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