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七百碼的距離已經是手到擒來。
他確實不是那種生來就與槍械靈魂共鳴的天才,在他上位之後用的也少了許多。
到現在,能夠力壓群雄,靠的還是他自己對自己的嚴格。
是無數次在惡劣環境中逼迫自己超越極限換來的,是汗水浸透的衣衫。長時間瞄準後酸澀到流淚的眼睛。直到肌肉記憶刻入骨髓的重複動作。
另一側,黑瞎子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他甚至沒有像琴酒那樣完全趴伏下來,只是隨意地倚靠著射擊臺,那把沉重的莫辛納甘在他手中輕若無物。
墨鏡後的眼神帶著一種近乎悠閒的專注,彷彿不是在瞄準七百碼外高速移動的目標,而是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天賦? 或許有,但更重要的是他那非人的體質和神經反射速度。
他不需要像琴酒那樣進行極度精密的心算,他的身體本能地捕捉著風的流向。目標的節奏,手指微調的動作幾乎同步於環境的細微變化。
狙擊槍他摸得少?沒關係,只要身體夠強。反應夠快,任何武器在他手裡都能迅速找到最有效的使用方式。
比起琴酒那種日復一日的肌肉記憶形成的必殺一擊,黑瞎子的狙擊,更像是猛獸捕獵時精準而隨性的致命一擊。
“呼”一聲帶著點戲謔意味的吐息從黑瞎子唇邊逸出,彷彿在嘲笑這所謂的“極限距離”。
幾乎同時,兩聲沉悶的槍響再次撕裂了空氣,間隔比上次更短,幾乎要重疊在一起。
全息影像中,列車依舊在飛馳。琴酒的子彈,帶著他一貫的冷酷精準,撕裂空氣,直指目標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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