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琴酒,在這一瞬間都感覺到一絲恐慌,他不知道黑瞎子究竟是怎麼做到那麼平靜的。
平靜的獨自一人面對時間的錯亂,獨自一個人被困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時間裡。
他為什麼能夠做到那麼平靜!究竟是有把握隨時可以結束這種無法掌控的束縛,還是覺得,其實這個世界上什麼都不重要?
就...連他,連他這個被親自選擇的同類也不重要?等到這人厭煩了,隨時都能丟下一切,消失?!
琴酒的這一口,咬的很重,不過片刻,口中就全是血腥味兒。可琴酒並沒有因為嚐到血腥味兒就鬆口,甚至他都沒有減輕力道。
就那麼咬著,像是這頭銀色毛髮的狼要將口中的骨肉咬碎,然後...吞之入腹。
黑瞎子不但沒有掙扎,他反而抽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放到了琴酒的後腦用力向下壓了壓。
似乎是在說“放心,瞎子不跑”,又像是在說“瞎子就交給你,你大可以盡情的發洩”。
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琴酒咬的累了,還是暴躁的情緒平復了許多,這才鬆開嘴,抬起頭。
灰綠色的眼睛染上了幾絲紅,像是這人唇瓣上的鮮血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他的眼睛上。
黑瞎子並沒有鬆開手,他安撫性的揉了揉琴酒的頭髮,依舊笑的瀟灑。
“平靜了?”
以往,琴酒是最喜歡黑瞎子這麼笑著的,他一貫是喜歡黑瞎子能在黑暗中活的瀟灑的。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唯一的同類,帶著他的那一份,一起瀟灑肆意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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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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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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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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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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