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當把組織更換基地的那個爛攤子擺平後,琴酒這才甩開所有人回家。
原本以為這兩天黑瞎子應該忙著給宮野志保製造新身份,打算回家休息休息再去找那個黑瞎子算算之前的賬。
但沒想到,一開門,黑瞎子那貨正大喇喇的半躺在沙發上玩兒著遊戲機呢。而坐在他一旁的弘樹,生無可戀的當著陪玩兒。
琴酒站在門口,灰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身上的低氣壓直接讓昏昏欲睡的銀豆兒炸了毛。
冷冷地盯著沙發上那個毫無形象可言的傢伙,嘴裡吐出的話像一顆顆子彈一樣,直直的扎到黑瞎子心裡。
“呵,這就是你忙的方式?齊默特,你...”
知道琴酒惱了,黑瞎子立馬丟了遊戲手柄,一個飛跳,直接跳到了琴酒身上,然後瞄準了琴酒的唇,直接堵住。
原本一臉生無可戀的弘樹,立馬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家這個不要臉的爹,直接用嘴打斷另一個爹的施法。等反應過來後,立馬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撈起銀豆兒,溜之大吉。
而琴酒呢?琴酒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可身體卻是下意識的將人扶穩。
一手託著黑瞎子的屁股,一手扶著黑瞎子的後腰。原本因為連續忙碌的疲累和煩躁,也被這一記直球消磨了個乾淨。
等黑瞎子鬆開琴酒時,兩人唇間還拉出一條銀絲。他舔了舔嘴角,笑的得意又猖狂“怎麼樣,消氣了沒?瞎子的一個親親,是不是立即神清氣爽?”
琴酒臉色黑如鍋底,直接一巴掌拍在黑瞎子屁股上“滾下去,我餓了,要吃飯。”
得,這好歹也算是個臺階了不是,黑瞎子也知道琴酒確實累了,也不再磨嘰,立即從琴酒身上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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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她身後的‘勢’,穩他的局;她則借他的‘台’,唱她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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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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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