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衣物從門口一路延伸至床邊,什麼絲綢襯衫,什麼扯碎的領帶,什麼彎曲的皮帶。
還有倒在地上的酒杯,以及還沒幹涸的酒漬,無一不在說這間屋內之前究竟有多火熱和瘋狂。
此時已經爬到正高空的陽光都已經倔強的透過窗簾的縫隙鑽了進來,床上的兩人依舊沉沉的睡著。
黑瞎子沒有清醒,純粹是昨晚被折騰的不輕,精力直接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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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折騰的他也累,又給黑瞎子染色,又硬是等著上色完成,再抱著人去浴室清理。
還要在清理黑瞎子時,哄著醒過來的黑瞎子繼續睡,免得他當時就發現自己身上的不對。
總之,這麼一套流程下來,琴酒想不睡沉一點都有些困難。
畢竟,琴酒在這個世界的設定這怎麼逆天,再有黑瞎子給他調理身體,他也依舊是個人類,還沒有脫離人類的範疇。
這在劇情線上,世界意識為了製造緊張和衝突感給紅黑雙方的主角開掛很正常。
但哪個世界意識也沒有閒到在情事上還默默給開掛的吧?這裡又不是什麼抹布文,破文的。
即便是多了個黑瞎子,這個世界的主線依舊是一個偵探為主,紅黑對立為輔的世界啊。
陽光漸漸爬過床沿,照在黑瞎子的眼睛上,黑瞎子這才是終於動了動手指,眼皮沉重地睜開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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