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頭,漆黑銳利的視線像冰冷的探針,精準地刺向目光來源。
達里奧正撐著半邊臉,臉頰的軟肉被擠得微微嘟起,那雙總是過於明亮的淚藍色眼睛此刻卻是一片茫然的放空狀態,直勾勾地。毫無防備地望著他。
“沃斯先生,”斯內普的聲音滑膩地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我是否可以做出一個合理的推斷——你那本就容量有限的大腦,終於被某隻路過的巨怪徹底奪走,並當成了下午茶的點心?
以至於你連最基本的面部肌肉控制,和‘不要像監視坩堝一樣盯著你的同事’這種社交禮儀都忘得一乾二淨?”
“!”達里奧猛地一個激靈,像是被無形的針紮了一下,瞬間從發呆狀態彈回現實。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轉回頭,一把抓起筆,佯裝專注地看向自己空了大半頁的教案本,耳朵尖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薄紅。“我......我在思考教學難點!對,紅帽子的地域變種特性......”
斯內普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顯然沒信這拙劣的託詞。他放下羽毛筆,身體向後靠進高背椅裡,用一種審視實驗標本般的冰冷目光重新鎖定達里奧。
“現在,”他開口,語氣公式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停止用你貧乏的想象力汙染教案。告訴我,你胸口那個裝飾性烙印的現狀。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指的是哪方面——你與黑魔法之間,那種令人不安的‘共鳴’。”
玩笑和刻薄瞬間褪去,話題切入核心。
達里奧也立刻正色。他合上那本沒寫幾個字的教案本,轉過身,面向斯內普,表情是罕見的認真。如果忽略那還未完全消退的。藏在髮梢下的微紅耳尖,他此刻看起來完全是一位彙報重要情報的專業人士。
“是的,教授。”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清晰地說道,“烙印對於黑魔法,或者長期浸染黑魔法的物品,會產生一種特殊的感應。這和我以前因為契約不穩定而產生的內部悸動完全不同。它更像是一種......外部的。帶有指向性的預警,一種冰冷的。帶著惡意的碰觸感。”
他回想起阿爾巴尼亞森林的夜晚,眉頭不自覺地蹙起:“而在森林裡那次,感應劇烈到前所未有。那不僅僅是被碰觸,更像是一整片充滿敵意的黑暗魔力場突然壓了過來,直接衝擊我的感知。
它帶來的不僅是烙印的灼痛,更是一種近乎麻痺的干擾,讓我在那一瞬間幾乎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應,魔力流轉都滯澀了。”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心有餘悸的凝重。
斯內普靜靜地聽著,黑眸深邃,指尖無意識地輕輕點著。待達里奧說完,他沉吟片刻,才冷冷開口:“描述不夠精確,但大致脈絡清晰。這種共鳴與其說是詛咒的副作用,不如說是那個古老契約本身性質扭曲後,對同源或相似黑暗力量產生的被動吸引與共振。它讓你變得敏感,同時也讓你在特定情況下更容易暴露和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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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系統穿越的林陽無語望天。
為什麼會直接出現在完美世界這種噩夢級世界?
還好可以繼續穿越,不慌!先苟一波!
他不曾想到,自己會從亂古歲月開始,見證古史,自化禁區,歷經無盡歲月,活到後荒古年代,甚至更加久遠。
林陽:我修鍊絕對不是為了裝逼,只是為了修鍊而修鍊,為了造福蒼生而修鍊,九天十地蒼生為證。
……
完美世界、一世之尊、盤龍、斗破蒼穹、詭秘之主、滅運圖錄、飛升之後、武道宗師、莽荒紀、吞噬星空……
……
Q群690697708,歡迎各位書友提出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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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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