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發過來的時候,白墨軒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狀。
偏偏陸年奕還不想放過他,拍的更多,提醒著溫清:“既然都這樣做了,就別給白墨軒留後手。”
這次一擊斃命的機會,溫清絕對不會放過。
影片只是掃了兩眼,溫清覺得噁心給關掉了,她指尖在螢幕上飛舞著:“給我把人帶過來。”
也有人注意到白墨軒失蹤了,隨口問了一句:“作為東家,他不出面怎麼行呢,趕緊去找人。”
最終結果還是石沉大海。
沒有人去管他。
溫清抓著手機想要想外走的時候,小臂上搭上來一隻手,男人醉醺醺的看著溫清,鹹豬手就想要伸過來。
他身上醉酒的味道燻的人作嘔。
“放開!”溫清發了狠,她摸起身邊的酒瓶就砸到男人腦袋上,顧不上他鮮血直流的頭,用紙巾把手裡的酒液擦拭乾淨,她冷冰冰的掃視著在場眾人:“之前沒發作,是給在坐每個人面子,我分你們留了顏面,但別不要!”
清冷的美人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冰霜,其他人面面相覷,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周翰彎下腰小聲的給顧驀塵彙報著,他有幾分猶豫,最後評價一番:“做事手段狠厲,一點都不像溫清平時所作所為。”
“平時?”顧驀塵被他的話逗笑了,把手裡把玩的打火機扔在桌子上,隨意笑了笑:“對方的目的,就是想讓溫情死,她好不容易掌握主動權,自然要反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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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差+體型差+上位者不低頭+無追妻火葬場+架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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