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卻是溼的。
顧驀塵知道溫清的用意,伸手將她摟在懷裡,如同哄小孩一樣拍打著她的背,柔聲細語著:“ 不要哭,有我呢。”
溼濡漸漸傳遞到胸前睡衣上。
顧驀塵能感覺到溫清已經盡力的在忍耐著自己的情緒,但是眼淚珠子卻忍不住的向下滾落。
他的要勁瘦有力,腰腹部分又壁壘分明,抱起來十分有安全感。
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溫度,溫清又向他懷裡靠了靠,親密無間的動作,她話卻清冷:“顧驀塵。”
“我覺得我身邊,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就如同走在懸崖峭壁間的行者,外人看著她的每一步都十分穩固,但只有當事人知道有多陡峭,一陣風颳過,她都要跌落一樣。
“怎麼會呢。”
顧驀塵低沉又溫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他的手指插入溫清的髮絲間,自胸腔傳出一股子笑:“你有我。”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傾瀉,正好灑在兩人身上。
幾日的辛苦忙碌,溫清更白了,如同會反光的牆板,她聲淚俱下眼角還帶著一抹抹的紅,那模樣我見猶憐,別提多可人了。
照顧著溫清的情緒,顧驀塵縱使渾身滾燙熱絡的難受,也只是吻了吻她的額頭,將鼻尖抵著她的,給她保證著:“你不用把所有事情都壓在自己心裡,有我就不會讓你單獨去抗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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