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聽筒,說話聲音沙沙作響,宋萱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溫清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像是沒聽見一般。
“還是說,你對證據都不放在心上?”
溫清猛地抬起頭來,對上宋萱萱暗淡無光的眸子,她看到溫清的反應,嘿嘿的笑出聲來:“我就知道,你對陸年奕,還是上心的。”
她在賭。
這是她唯一能在監獄裡出去的機會,宋萱萱來到這裡沒有多長時間,同宿舍的人時不時凌辱踐踏,對她而言生不如死。
溫清把電話扣回去,她起身動作太大,身後的凳子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不過十分鐘,宋萱萱被帶到單獨的審訊室。
獄警長恭維著和溫清打招呼,他笑著提醒:“我也就給你爭取來半個小時的時間,到時候會有人來提醒你,你慢慢聊。”
隨著話音結束,那道沉重的鐵門上落了鏈條,連房間裡的光線都少了一半。
宋萱萱大半個身子籠罩在黑暗中,冰涼的手銬待在手腕上的感覺她已經習慣,腳踝上還有腳銬,與旁邊焊在地面上的桌腿綁在一起,抬頭就是那盞熟悉的白熾燈。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燈暗著。
溫清立在門口,她身影被拉的修長,氣場很強:“宋萱萱,你知道什麼?”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宋萱萱就差跪在地上求溫清,眼淚撲簌簌的滾落,將她原本細膩白皙的皮膚吹得帶著裂痕:“我想出去,你救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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