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卻笑出聲來,她視線落在釣魚的老者手上,他雖然一人孤獨,但手裡拎著一壺酒,自得其樂。
畫的名字卻有意思《無人》。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喜歡這位藝術家的畫 ”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也不知道顧驀塵在身後站了多久,他和溫清保持著同樣的姿勢,欣賞著畫作,“獨釣寒江影。寒雪天煮上一壺熱酒,在湖心亭做著自己喜歡的事,何樂而不為?”
他理解的意境與溫清空前一致。
只是臨時起意來博物館,顧驀塵卻跟著她一同出場,溫清雖無奈,但卻似乎已經習慣。
“當然,一直沒改過。”
溫清點點頭答應,一直仰著頭,看著畫中的老人:“果然許多情緒,只有當事人才能品味出來。”
在這一刻,溫清身影染上一抹無奈。
她好似是在說畫,又像是在說自己。
煢煢獨立多年,她的心思一直沒變過。
喜歡的畫家依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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