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拿著空調被,遞給溫清示意她保暖,對著其他人揮揮手:“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有話和溫清說。”
有江辰在場,陸年奕放心不少,他對溫清抬抬下巴:“有事喊我。”
室內空了下來。
空調溫度開的高,溫清去浴室隨便找了一身衣服還上,她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上的水珠,向床邊走去,問:“有什麼話,只能我一個人知道?”
從江辰讓所有人都出去,溫清就知道,他這是在清場。
江辰嘆了口氣:“顧驀塵說的對啊。”
她太聰明了,所有的小心思都瞞不過她。
江辰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示意她也坐:“且聽我細細道來。”
溫清不在顧驀塵身邊這幾年,對他的瞭解,就是一片空白。
“大家都不知道,顧驀塵有輕微狂躁症,只是因為這幾年的藥物治療,才讓他的情緒簡單控制住。”
“奇怪,之前都已經控制住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又發作了。”
江辰當時看見顧驀塵的表情,就猜測出來幾分,他單手托腮若有所思:“難不成是我醫術退步了?”
“狂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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