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安倒是看著頗為氣定神閒,看著陸夫人,在陸夫人開口之前,搶先一步,語氣溫和地說道:“母親,父親似乎有話想對母親說。”
陸夫人聞言,側臉斜睨向侯爺,似乎在驗證這話的真假。
侯爺先是一怔,然後對上了陸夫人的目光,忙說道:“我聽夫人的,夫人想如何便如何。”
馮春時聞言,看了一眼神情滯了一瞬的謝玄安,險些忍不住笑出來,忙低下頭去,勉強收斂了笑意。
謝玄安瞥她一眼,面上神情不變,泰然自若地接著開口,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也有些話,想同表妹說。”
聽得這話,陸夫人才輕哼了一聲,上下颳了謝玄安一眼,轉而同馮春時問道:“央央覺得如何呢?”
陸夫人一面語氣溫柔地問著,一面將袖中的手爐塞進了馮春時袖中,再輕柔地替她拂去頭上的落雪。
“姨母,我無妨的。”馮春時抿了一下唇,對陸夫人乖巧地笑著說道,然後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道,“我也有些事頗為好奇,正好想問問表哥。”
馮春時這樣說了,陸夫人才瞥了一眼謝玄安,見他眉眼之間都流露出明顯的悅色,頓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再三警告道:“雖是同乘一輛馬車,卻給我注意著些,莫要欺負了央央。若叫我發現你欺負央央,定要再狠狠收拾你一頓。”
謝玄安連連點頭,頗為聽話地連聲答應了,陸夫人這才橫了一眼在一旁當木偶人的侯爺,轉身走向了前頭的馬車。
侯爺“欸”了一聲,看向謝玄安,飛快地說了一句:“不許欺負央央,若是欺負了人,我也要一同收拾你。”
說著,侯爺便緊隨在陸夫人身後,大步走到了馬車門前,殷勤地扶著陸夫人上了馬車之後,自己也跟著上了那輛馬車,利落地將馬車門扣上。
謝玄安側頭看向馮春時,抬起手替她遮擋著落雪,語氣比方才還要柔和幾分,同她低聲說道:“表妹也快些上馬車罷,莫要被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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