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馮春時便將自己的猜測,在斟酌過後,同謝玄安說了出來。
謝玄安聽完之後,思忖良久,緩緩頷首,說道:“這倒是我疏忽了,往日從未同福陽公主有過交談,沒想到福陽公主對容妃竟是這般態度。今日多虧了表妹一言,才有豁然開朗之感。”
說到最後,謝玄安語氣微揚,眉眼微動,緩緩舒展開來,對馮春時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被謝玄安看著,馮春時的目光閃了閃,微微向一旁移開了視線,右手碰了碰耳垂上懸掛著的翡翠耳墜。
“若真是這樣,此事只要牽扯到容妃,那福陽公主也定然會被牽扯其中。”謝玄安看著她的動作,眼中笑意漸濃,面上卻是不顯,故作淡然地說著,“除非,她真是寧可引火焚身,也要把這火燒到容妃身上去。”
聞言,馮春時微微側頭,將垂落的鬢髮撩到耳後,垂落的眼睫幅度輕微地扇動著,一面回想今日見到的福陽公主行止間的細微神情。
“此事我會讓人去查探一番,若有進展,再與表妹說。”謝玄安瞧見她出神的模樣,右手手指無聲地摩挲了幾下,面上微微一笑,溫聲細語地開口說著,將她的思緒牽扯回來。
見馮春時的目光再度落到他身上,謝玄安又繼續說道:“梅州的信,應當在這兩日就能送至京中。不過,此事隱秘,不可為外人知曉,故而恐怕要表妹來我院中書房,才是最為妥當的。”
一聽他說到梅州的事情,馮春時登時精神了起來,眸中閃動著微光,看著謝玄安,連忙說道:“既如此,便按表哥說的。待信送來之後,表哥只消命人知會我一聲,我前去尋表哥便是。”
“既然表妹願意,那我也就放心了。”謝玄安輕笑,右手抬起到下巴處,手指輕輕點了點下巴,笑道,“我還擔心表妹會如之前一般,防我如防洪水猛獸一般。”
馮春時神情一僵,下意識抿了抿唇,右手反覆幾次拂過耳骨處,略想了一想,垂下眼簾,作出了失落的神情。
謝玄安一怔,還未及開口,便聽得馮春時聲音中帶著幾分失落,幽幽說道:“春時突逢變故,孤身來到盛京投奔侯府,難免擔心惹人猜忌,有攀附侯府之嫌。春時不願姨母為難,這才處處避嫌,卻不想反倒是招了表哥的不滿……”
馮春時說著,抬手揩了揩眼角,又抬起眼,頗為哀怨地瞥了謝玄安一眼,幽幽地嘆息了一聲,像是頗為傷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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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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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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