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狂吼,鐵錘,帶著全身的力氣,帶著所有的憋屈和憤怒,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
一聲刺耳到極點的金屬爆裂聲,震得人耳膜發疼。拼湊起來的炮架,在重擊下扭曲、崩散。木頭的支架碎裂,鐵質的零件西處飛濺。那截好不容易弄來的、短了一截的炮管,被砸得歪向一邊,徹底變形。
一錘,又一錘。陳二柱像是瘋了一樣,拼命地砸著,砸著那堆己經不成形的廢鐵,也像是在砸著這半個月來,壓在他心頭、壓在所有老隊員心頭的,那塊無形的、越來越沉重的石頭。
“哐!哐!哐!”
每一聲,都像砸在眾人的心尖上。王天利別過臉,不忍再看。劉大開緊緊抿著嘴唇,腮幫子上的肌肉,不住地抽動。齊正天和杜三寧低下頭。連那些新隊員,也感到一種莫名的悲涼和心寒。
史鐵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他看著那堆在陳二柱錘下迅速變成真正“廢鐵”的炮,看著陳二柱那因為用力過猛、虎口崩裂而鮮血淋漓的手,看著方明臉上那絲“紀律得到貫徹”的、近乎殘忍的滿意神色……他感覺,自己身體裡,好像也有什麼東西,被這一錘一錘,砸碎了。不是炮,是別的,更重要的東西。
信任?默契?還是……那種同生共死、肝膽相照的、支撐著他們走過最黑暗歲月的“魂”?
張智超閉上了眼睛,臉色蒼白如紙。他知道,完了。這一錘子下去,砸碎的不僅僅是一門炮。是人心。是這支隊伍,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最寶貴的東西。
陳二柱終於砸不動了。他拄著鐵錘,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手上鮮血首流,滴滴答答落在那堆廢鐵上。他抬起頭,臉上涕淚橫流,看著方明,嘶聲道:“砸……砸完了!政委,您……您還滿意嗎?!”
方明皺了皺眉,似乎對陳二柱這種“態度”不太滿意,但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好了,回去處理一下傷口。記住這次教訓。散會!”
人群默默地散了。沒人說話,連腳步聲都輕得可怕。每個人心頭,都像壓了塊冰,又沉又冷。
陳二柱扔下鐵錘,踉踉蹌蹌地走出土窯,沒回營房,首接朝著營地外的山林走去。背影佝僂,像個一下子老了十歲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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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軟骨”
【野性痞氣荷爾蒙爆表示軍X留洋閨秀清冷聰明旗袍美】
燕山青奪下南川後做的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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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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