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接財神
既已有了章程,今日只需依著崔老和十九爺的吩咐行事便好。童白心裡鬆快,腳步也比往日輕快了些,往小廚房去。
剛到小廚房分配完今日活計,梁廚便笑呵呵走上前來,剛躬身行禮要開口,院外忽然傳來崔老的聲音,童白心頭一訝。崔老今日不是要出門?視線不由越過樑廚,往院中看去,就見崔老領著一名年輕的陌生人往小廚房走來。
童白上前幾步,躬身跟崔老行禮問安:“崔老,您前來,可是有何吩咐?”
崔老視線掃過小廚房,眾人神色盡入眼底,自然也瞧見了一旁的梁廚。不過,他只笑著指著身旁的一名年輕人道:“這位是主子同窗李家五郎身旁的李松,他今日來,是想跟童小廚娘說他家家宴之事。”自從上回盧家家宴後,學堂裡好些個小郎君都想請童白去府上負責宴席。
只是崔銜受傷一直在家休養,加上延壽坊的十五郎和老夫人都住在府中,自家都忙不過來,哪裡能借人出去做宴席。這人以李五郎身邊的小廝名義上門,但適才已然表明身份,他實則是秦王府上的人。
“童小廚娘,我奉主家之命,前來請你去府上主持家宴的,不知大後日可行?”李松嘴裡的主家,卻是以李五郎家為名義,畢竟他今日是以李五郎身邊的小廝的身份前來。
童白笑著行了個禮,“這事得看府中主子如何安排,小女子可做不得主。”沒拒絕也沒答應,上回盧家家宴,也是主子答應下來,順帶著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她才過去的,這一次,應該也是如此。
崔老眼底掠過一絲滿意,暗忖這童小娘子果然懂進退、知禮節,當即笑著接話:“倒不是我們不願應下,實在是府里老夫人和幾位郎君,日日惦著童小廚娘的手藝,實在舍不下。”
“就不能通融一二?”
崔老思索片刻,提議:“要不,今日讓童小廚娘做幾道合貴府主子的菜餚,送過去,當做感謝厚愛的回禮了。”
做家宴不行,但是幫著做幾道愛吃的菜式卻是沒關係的。崔老如是想,也如此說了,但是,也沒忘最後問一聲童白確認。
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拒絕嗎?自然是不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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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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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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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