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白眨了眨眼,老夫人和十五爺住在府中,學堂那邊的膳食也不能斷,夜裡都在忙著製作崔十九爺要的軍需食物,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使,崔老沒推拒就領人過來,是何意?
但她下意識垂下眼簾,並未往崔老那瞧去,“謝兩位管事的看重,可小女子現下實在是忙不過來。”
“是了。盧二管事可是親耳聽見了,不是老夫攔著,近日,府上可真是忙。”崔老順著童白的話語往下說,“主子的叔祖母和堂兄都搬來了府中,加上主子的身子也需要食療滋補著,這幾日,童小廚娘都住在了府上,可真是沒得空啊。”聲音裡的訴苦味道十分濃。
他話語一說,盧二管事的確不好繼續為難,只得望向金管事,“金兄,這事你怎麼看?”
金景怎麼看,他看這姓崔的就是不願小廚娘去自家做宴席,而盧二也是向著崔家的,不然為何介紹時沒說自家的身份,他就不信,知曉自家是兵部侍郎的管事後,這童小廚娘不會心動。
雖然請她過去的是庶子家的三少奶奶,但,不管如何,都是兵部侍郎家的,難道這小廚娘還能拒絕?
可現在,他若表明身份,難免有以身份強壓之疑,但想著他來之前三少奶奶的話語,他笑道:“童小廚娘可是因時間過於急而不願答應,這個,可放心,”他瞧了眼盧二管事,“我家老太爺官拜兵部侍郎,自也不是不通情理之家,只是事出從急,若是童小廚娘願意,主子願支付三十兩的工錢。”
要知道,他家府上的大廚,月銀也才八兩銀,這童小廚娘做一次宴席三十兩,她如何不會心動。
童白心動了,但是心念一動。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明顯高於市場價格的工錢,她現在是更不敢也不能接下,她眼中浮現興奮的目光,卻是垮著臉:“還請管事體諒,小女子現下的確是沒有時間了。除了主子的膳食,還要管顧瑞王府和學堂眾郎君的午膳。”
金管事的心中的得意尬在此處。
兵部侍郎官位再高也越不過瑞王,哪怕他只是個閒散王,也不行。
“正是這個理,還請金管事見諒,童小廚娘實在脫不開手。”崔老笑著圓場:“等過段時日,家裡沒這麼忙了,到時候再約時間。”兵部侍郎位列四品,官位是不低,但比起童小廚娘正在研製的東西,孰輕孰重,他知道。
主家的話語說到這兒,金管事也不能強人所難,崔老揮手讓童白下去,幾人閒聊幾句,他親自送兩位管事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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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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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