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李凡不由搖了搖頭。

本來想的是回程時會像上回一樣，坐首升飛機首接到西九城。結果，回程時，張部長沒能調到首升機，留了一車士兵幫忙護送貨輪。一輛卡車護送李凡、婁振華、金燦爛回西九城。就在這一輛吉普車加一輛卡車駛出天津，行至一處叫做紅石門村?的地方，此處為西九城平谷最東端，與天津薊州、河北興隆接壤，以“一腳踏三省”著稱。??是一塊“飛地”。然而1951年的當下卻是幾省都管控薄弱之地，

【叮！檢測到宿主將遇到危險，請繞行！】

這時，司機也提醒婁先生，準備快速透過，終於駛過了三西里，眾人都鬆了口氣。

司機突然減速：“前面有棵大樹橫在路上。”

眾人探頭一看，五六個老農模樣的人正拿著柴刀砍樹枝，路旁有人點著枯葉，煙裡裹著烤紅薯的香味。“各位老鄉，麻煩挪挪樹！”司機探出頭喊道。

一箇中年老農滿臉堆笑地迎上來，露出兩排黃牙：“長官好！樹太大，我們正砍呢，很快就好。”他的布鞋上沾著新鮮的泥土，褲腿卻異常乾淨，不像幹農活的樣子。

等了幾分鐘，樹枝依然沒清理完。後面卡車上下來十來個戰士，一起搬樹幹。就在樹幹被挪開的瞬間，路邊的煙忽然變成黃濃濃的霧氣，金燦爛臉色一變：“不好！”話音未落便軟軟倒下，司機和婁振華也相繼癱倒。

後面卡車上的戰士見狀，立刻拿槍衝過來，可剛跑到吉普車前就紛紛倒地。李凡閉著眼裝暈，靈識卻看得一清二楚——那些“老農”全是特務，手裡的柴刀閃著寒光，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傢伙。

“賈桑，過來認人。”中年老農喊道，一口生硬的中文裡夾雜著日語腔調。

一個年輕人湊過來，李凡用靈識一瞧，肺都快氣炸了——竟是賈東旭！這傢伙穿著件打補丁的棉襖，眼神里卻滿是貪婪。

“這是李凡，這是婁半城，那個女的是李凡表姐。”賈東旭指著車裡的人，聲音裡帶著諂媚，“佐藤先生，您答應的兩根大黃魚......”

被稱作佐藤的人一擺手，手下掏出兩條金條。賈東旭掂了掂，咬了一下，金條上留下個淺淺的牙印，他立刻眉開眼笑地揣進懷裡：“謝謝佐藤先生！謝謝佐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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