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帶著妹妹們把木材拿過去的時候,姜老爹他們己經把衣服蓋在了那人身上。
只露出了胸口,胳膊那裡。
肩膀上的傷口己經泛了白。
只是在被挪動間滲出一點點血絲,胸口的傷水分外嚴重,表面上都己經化了膿。
姜辰看著一個哆嗦。
忙把妹妹們都推遠一點,小午在邊上看著也有發怵,“這人還能活嗎?”
“能活不能活的,既然己經弄回來了,總要試試看。這不是還有你大姐弄回來的神仙藥嗎,總得試試看才行。就是他胸口這傷,”姜老爹說話的語氣停頓了一聲,狠狠皺了皺眉頭。
像是下了狠心,做了什麼決定一樣“大丫,你去把刀拿過來。”
姜辰答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帳篷邊走去,小午在旁邊低聲問:“爹,你不會是要把他這肉給割下來吧?”
姜老爹也壓著聲音,那聲音裡聽出了幾分狠勁,同時也有些膽怯。“對,必須把這些腐肉割下來,如果割下來,用那些神仙藥塗一下,說不定還能好,如果不割下來,這個人必死無疑了。”
姜辰和小午聽見這話,齊齊打了個哆嗦。
他們又想起在那個醫院裡,那個大夫的手段了。
把刀子放進滾燙的熱水裡滾過,姜老爹仔仔細細的洗了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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