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馬對閔珍表面上謙恭有禮,實則言談舉止之間隱有頂撞冒犯之意,他說熊差是朝廷鷹犬,對江湖英雄,綠林好漢多有為難之處,今日落到自己手裡,決不能輕饒!熊差對此一時為之語塞,無言以對!他轉頭望見閔珍俏面含霜,如刀似鉤的目光唰唰掃向吳馬,冷笑對道`這大江上的糾葛纏繞,向由梘潭龍王楊飛作主,憑他一言而定,你吳馬區區一個手下,何來的膽子?誰給的自信?竟敢妄言要越俎代庖,替楊飛作主!`吳馬讓閔珍的言語說得無地自容,自覺讓閔珍傷了面子,頓時惱羞成怒發作起來,熊差見吳馬咆哮盛怒模樣也暗自內心驚恐,怕閔珍招架不住!
誰知閔珍卻對此不以為然,面對吳馬的咆哮狂怒,她冷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玦,高舉過頭對吳馬道`你吳馬本是楊飛手下,楊飛又是我家舊臣,長幼有序,尊卑有分!莫非你吳馬膽敢以下犯上?`說罷,閔珍還將手中玉玦晃了幾下,在搖曳的火光中,玉玦熠熠生輝,閃閃發光,吳馬看得分明,忙手忙腳亂的一頭跪在閔珍面前請罪!閔珍見狀,臉上神色轉怒為笑,將手中玉玦收入懷中對眾人說道`朝廷攝政王姬貞與天師張長房一行人回中原與天子分憂解難,途經大江!爾等要保證姬大王的安全無虞,不得有誤!這是朝廷周天子的口諭旨意,爾等可曾明白?`
不待閔珍說話音落,吳馬跪在地上,連連叩首,碩大的頭顱磕在船甲板上,砰砰作響,熊差卻內心疑雲頓時煙消雲散,一片澄清,一則弄清閔珍來此之意,二則清楚姬貞的動向下落!他便喜笑顏開的對閔珍道`夫人可否能釋姬大王下落動向,我等著實望得性急呢?`閔珍卻笑道`姬大王動向下落,事關天下安危,天機不可洩露!熊將軍只管用心任事,等塵埃落定時自會見分曉!`熊差聞言,倒也把高懸之心放下了大半,遂不再出聲言語,亦步亦趨聽從閔珍行事!
熊差見已有姬貞下落,便給了船老闆一些銀錢,打發上路,熊差跟隨閔珍乘了吳馬的船繼續溯江而上,一路順風,曉行夜宿走了兩天,閔珍教吳馬將船拐進一條岔道,山勢漸陡,水流湍急,多有險淺暗礁,僅憑風力已無法前行,河邊上有許多以拉縴拖船上行為生的縴夫,閔珍令吳馬多出銀錢,僱請了尋常數倍的纖雲徑往上游而去,越往上走,水流越急,險灘礁石比比皆是,大船已無法穿行其間,閔珍人等在一石壩處,棄大船換小船,繼續由縴夫拖拽逆流前行,眾人只見兩岸壁立千仞,古木參天,猿啼虎嘯之聲不絕於耳,江面上險灘流水聲震耳欲聾,濺起的白浪水氣滔滔不絕,不時撲上甲板,澆溼眾人衣衫!礁石嶙峋,形如張牙舞爪的妖怪魔獸,嚇得眾人心驚膽戰,兩股簌簌抖動!熊差對此行何去何從的疑問已有數日,到此再也按捺不住,他在搖晃著甲板上跌跌撞撞的走到閔珍面前問這是要去哪裡?閔珍笑著反問道`你熊將軍不是要急著見姬大王嗎?這時為何反而膽怯啦!`熊差聞言會意,臉上神色是又驚又喜,這時,一道巨浪衝上甲板,劈頭蓋臉的澆在眾人身上,衣衫盡溼,閔珍雖然巾幗不讓鬚眉,畢竟是女流之輩,體力到底較鬚眉男兒稍遜一籌,經此巨浪一撲,竟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她眼疾手快,順勢一把扯住熊差的衣襟站起,眾人見他姿勢神態略顯狼狽但又凜然矯健,英姿颯爽,眾人都不由得內心讚歎稱奇!
一路上逢灘闖灘,遇礁過礁,走了約摸三五日,岸邊的縴夫突然停步不前,熊差大為好奇,走出船艙一看,只見數十百名縴夫對著前方齊齊下跪,叩頭不已,口中還唸唸有詞,熊差順著縴夫叩拜的方向舉目一望,只見一座巨峰拔地萬丈,聳立雲端,一峰兀立,卓然群峰,熊差大感好奇,忙問站在旁邊的吳馬此山峰有何名頭來歷?眾縴夫又為何虔誠拜他?吳馬笑容滿臉的望著閔珍,閔珍便告訴熊差,此峰名曰梵淨山,是道教七十二福地之一,眾縴夫常年行走山下,視梵淨山為神靈,故而摩拜,姬貞與張長房一行目前正在山上拜會道教碩果僅存的第十八代長老天機真人!熊差聽說要往峰頂去見姬貞,他心有餘悸的望著那在白雲輕風間時隱時現的梵淨山,內心不禁暗暗叫苦!閔珍見狀,早知熊差心思,臉上遂浮起淺笑,說話來調侃他!熊差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道`姬大王也是凡胎肉體,這走上山巔,想必也吃了不少苦?我行伍出身,皮厚肉厚,姬大王他能上,我也能上!`閔珍笑道`你熊將軍今日說得這話,一半對一半錯,姬大王凡胎肉體不假,但他卻不是一步步走上的山巔,別忘了,他身邊還有紫霞、張長房二位天師,這二位天師個個神通廣大,技藝非凡,提攜姬大王上山不過是舉手之勞易如反掌!`熊差追問褒姒不是也在嗎,她是如何上山?
聽到熊差問話提及褒姒,閔珍臉上笑容益發燦爛,褒姒年長閔珍,兩人同在姬姓為媳,情同姐妹,義比婆媳,兩人惺惺相惜,互相體貼關照,閔珍視褒姒為長輩,褒姒待閔珍如子侄,情深義重,真心篤篤,一想到褒姒近在咫尺,觸手可及,閔珍的心裡熱乎乎,暖融融的!她見熊差關切的望著自己,便說褒姒也是教門子弟,雖說不能如紫霞,張長房一樣呼風喚雨,騰雲駕霧,但自行上山還是綽綽有餘!熊差聽罷哈哈大笑道`我熊差昂揚男兒,能不如褒姒王妃這一弱質女流嗎?她能自行上山,我便不能?`
眾人正站在船頭說話間,只見岸上的那一眾縴夫祈禱叩拜已畢,紛紛起身又拉著船闖灘過關向梵淨山山腳而去!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明明看見那梵淨山就在眼前,觸手可及,但閔珍一行人乘船走了三五天才到一處碼頭,棄船登陸,沿山間羊腸小道拾階而上,這山路著實難行,崎嶇坎坷,曲折蜿蜒,路旁又多是荊棘虯枝,時不時的拉扯行人,路上衰草半蓋,有蛇蟲出沒,吳馬拿了一根酒蠱粗細的木杖在前面開路,拔開荊棘,驅趕蟲蛇!眾人跟在其後艱難前行!
一行人七彎半拐走了半天,來到一處山嘴,閔珍登上一處危石遠眺,卻見來時那船就在下面河灣處,一躍可至,不由感嘆到這山路難行!眾人走得又累又餓,熊差把身上揹負的包裹摘下開啟,拿出裡面的淨水乾糧裹腹充飢,休息了半個時辰,自覺氣力精神已有恢復,眾人便又互相鼓力,勉力前行,又走了半日,縱使強壯大力如熊差吳馬,也累得氣喘吁吁,汗流浹背,閔珍更是雙足起泡,花容失色,抬頭向上一看,那梵淨山依然高聳入雲,雲籠霧罩間可望而不可及!眾人心裡暗暗叫苦,山路難遠,路途遙遠,這可如何是好!忽然,從路旁一棵古樹下躥出一隻大老虎,怒吼著向眾人撲來,熊差見狀,揮動拳腳上前來與猛虎博鬥,這猛虎如成年水牛般大小,力大無窮,兇狠無比,連連張開舞爪動作來撲熊差,虎嘯聲震動高崗,幸喜熊差手段高強,奮力一頓拳腳才將老虎打退,眾人齊坐在樹蔭下,喘氣咋舌不已!眼見天色已晚,吳馬四處尋了些枯枝幹葉在樹下生起火來,一則取暖,二則恐嚇野獸,眾人坐在火堆邊休息過夜,待次日天明再走!坐到半夜時分,忽的一陣狂風吹起,搖動篝火亂晃,眾人大吃一驚,還未反應過來,只見一條吊桶般粗細,十餘丈長短的大蛇撲過來,熊差眼疾手快操起一根熊熊燃燒的火柴向那蛇砸了過去!那大蛇在這梵淨山上稱王稱霸慣了,平時人畜見他避之唯恐不及,今日見有人不退反進,手持木棒攻擊自己,這孽畜自覺受到侮辱,頓時大怒發作起來,如燈籠般大小的兩眼放光,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如刀似斧的森森白齒,身體一扭,如山似嶺的身體一把卷住熊差,好個熊差,面對如此險境依然不慌不忙,將手中火柴拋至一旁,拔出腰間佩劍對著蛇身便是奮力一刺,那刀長僅三尺,蛇肉厚皮躁數盡,縱使熊差奮力一刺,長刀也未能透蛇肉,那蛇並未致命,只覺如隔靴搔癢般一陣刺痛,它頓時火起,張口大口將熊差一口吞下,熊差本道在自己全力一擊之下,那蛇縱使不傷重身亡,至少也要負痛而去!全未料到這蛇仗著肉厚皮躁,對熊差的奮力一擊,全未在這意,依然將巨口張開吞下熊差,熊差猝不及防,竟讓巨蛇銜在嘴中,眼見巨齒森森,垂涎數尺,熊差自度性命難保,今日將命絕於此之時,眾人卻一眼瞥見場中不時何時多了一名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道,只見他將手中拂塵一揮,口中唸唸有詞,那大蛇竟如遭雷擊幡然醒悟一般低眉順目的將口中的熊差輕放在地上,它自己俯首貼耳的伏在地上,形如家犬家貓一般!老道上前將手中拂塵一甩,根根絲條盡在蛇頭上,老道口中唸唸有詞,那蛇竟似受鄉村塾師耳提面命的村童稚子低頭不語,簌簌發抖!未幾,老道將手中拂塵收起,那大蛇便徑直鑽入路旁的叢林灌木中,收牙斂爪,畏畏縮縮而去,眾人只見一路上盡是樹倒枝折之聲,喇吶嘎嘎不絕於耳,良久方絕!那老道見狀,這才走到篝火堆旁,閔珍一眼認出此人正是住持梵淨山的天機真人,忙上前盈盈下拜,口稱參見老祖師!天真機人上前以手托起閔珍,示意不必多禮,閔珍起身後問姬貞褒姒等人的去向下落?天真機人呵呵笑答道`姬貞大王確實來過梵淨山,並在此盤桓數日,但事成後便已離開,若按天數算,如無意外,此時應該到了斗篷山!`天機真人顏發童顏,神色面容慈祥,說話慢條斯理,眾人與之交道,如沬春風,但聽到他說姬貞人等已到了斗篷山,眾人都覺大失所望,內心一片悵然,天機人學究天人,世事洞察,見眾人神色滿是失望落寞之意,他也早知其中之意!當即把姬貞來梵淨山求天機真人出世主持大事,及姬貞如何,何時離開,姬貞這一番風雨跋涉來此之意,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說給在場眾人來聽!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新作品出爐,歡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說閱讀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夠喜歡,你們的關注是我寫作的動力,我會努力講好每個故事!
剛到浙江見過胡宗憲,已經被嚴世蕃當成“改稻為桑”的背鍋俠,還沒拉過芸娘手。目前自己還有救嗎?
唐逸穿越成古代官二代,開局就在女子床上醒來。
結果直接衝進來一群壯漢,要殺他祭天,唐逸才知道被坑了,這是惡毒繼母的圈套,想要置他於死地。
堂堂現代兵王豈能束手就擒?當場霸氣反擊!
將繼母啪啪打臉,更是將文武百官整得生活不成自理......成了整個大炎的活閻王!
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雲二,每天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天降橫財成為小地主的現代社畜,於是老天爺直接上了法力,走你!接着莫名奇妙穿越到了唐朝李世民的時代,現代人的靈魂與大唐的世界究竟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
穿到了明末該怎麼辦?
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曹封穿越覺醒,開局獲得皇帝系統,傳承始皇真龍氣運。
李淵親臨致歉?他一劍斬斷兩家百年情誼!
李世民派人暗殺?他反手召喚李存孝血洗敵營!
轉身迎娶長孫無垢,收服李靖房玄齡,在隋末亂世殺出一條帝皇血路。
李二:“這皇位,本該是我的!”曹封冷笑:“沒有我點頭,你也配坐江山?”
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