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亮,青萍就起來了。小狐狸還在睡,蜷在床角,尾巴蓋著鼻子。她沒叫它,輕手輕腳地出了門。院子裡,燁念己經在等了。他換了一身乾淨的灰衣服,頭髮也梳齊了,看著精神了不少。腳下放著一個布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
“帶了什麼?”青萍問。
“乾糧,水,幾件衣裳。”他把包袱背起來,“還有你那些種子。”
“帶種子幹什麼?”
“路上萬一有人要呢。”
她笑了。灶臺裡的火還沒燒,林清雪端了一碗粥出來,遞給她。她接過去,喝了一口,溫的,正好。燁念也喝了一碗。喝完把碗放在灶臺上,擦了擦嘴。
“走吧。”他說。
“不叫小狐狸?”
“讓它睡。醒了有貓陪它。”
兩個人出了門。天還是灰濛濛的,東邊有點發白,但太陽還沒出來。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帶著露水的溼氣。他們沿著河走,走到地頭,分身己經在了。灰衣服,白髮,滿臉褶子,蹲在那摸土。看見他們,站起來。
“走了?”分身問。
“走了。”青萍看著她,“地你看著。有人來,就給他們種子。”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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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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