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元西百三十年,秋。
從樹海出來以後,他們又走了五年。這五年走得還算順當,沒碰上什麼太離譜的東西。頂多就是路過一片會唱歌的沙漠——那些沙子風一吹就嗚嗚叫,調子還挺好聽,青萍聽了整整三天不肯走。或者是一座倒著長的山,山頂戳在地裡,山腳朝天,上面還長了樹,樹也是倒著長的,看著怪,但也沒什麼危險。
說實話,燁念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走走停停,看看稀奇古怪的東西,累了就找個地方歇著。青萍有時候會念叨風原的草是不是黃了,那條河裡的魚是不是又肥了,但唸叨完了也不著急回去。她說過,等走不動了再回,現在還能走,就再走走。
這天他們走到一片石林前面。石頭一根一根杵在地上,高的矮的都有,灰撲撲的,表面坑坑窪窪,像被什麼東西啃過。風從石縫裡鑽過來,帶著一股乾燥的土腥味。石林很大,一眼望不到頭,裡面黑乎乎的,光好像照不進去。
“這地方……”青萍眯著眼往裡頭看,“有點陰。”
“怕?”
“不怕。就是不喜歡。”
“那就繞過去?”
她看了看兩邊,石林往兩邊延伸,不知道伸到哪去。繞的話,可能要多走好幾個月。“算了,穿過去吧。反正也走過更邪門的地方。”
他們往石林裡走。一開始還好,石頭雖然密,但路還算好找。走了大概半天,石林越來越深,頭頂的光越來越暗,石頭也越來古怪——有的長得像人,有的像野獸,有的張著嘴,像在吼。青萍被一個石頭人臉嚇了一跳,差點摔了,燁念扶住她,順手摸了一下那張臉。石頭是涼的,但摸著不像石頭,像……皮膚。
“活的?”青萍也摸了一下,手縮回來,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燁念又摸了一下,這回沒感覺到什麼,就是涼。
他們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燁念覺得不對——石頭的位置變了。之前在他左邊那塊像猴子的石頭,現在跑到右邊去了。他停下來,往西周看了看。那些石頭好像在動,很慢,慢得幾乎看不出來,但確實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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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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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