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垣山摸了摸他耳朵,粗糙的指腹一蹭而過,泛起細密的酥麻。
秋聽下意識躲了一下,看見男人動作微頓,下一瞬卻朝他靠近一步,忽然伸手將他攬入懷中。
“……”
他甚至來不及開口,臉頰就被動的貼上了冰冷的肩膀,感受到過大的力道,只能茫然的眨眨眼睛。
這兩天時間裡,解垣山對待他的態度都是平和的、有禮的,這彷彿是他第一次暴露自己的情緒,這個擁抱的力道很大,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秋聽的心臟彷彿被一隻手攝住了,他有些困難的張嘴,“哥哥……”
聽見他的聲音,解垣山收緊的手臂鬆了鬆,炙熱的呼吸灑在他發頂,不由得讓他有了一種頭頂穿過電流直至腳底的錯覺。
“沒有別人,只有你,我只是想說明這點。”
秋聽沒想到他還在想著方才的那個話題,眼睛不由得微微睜大,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的話,哥哥一直記著。”解垣山聲音很低,卻始終沒有鬆開他,讓秋聽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彷彿對方是為了說出這些話,才以好這樣陌生的姿態緊抱著他,目的只是為了不與他對上視線。
這個猜想讓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解垣山也會害怕嗎?
“信任感丟失了,我會一點一點找回來,在此之前,不想再讓你誤會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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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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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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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