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振明夫婦和江玉媛一來,江老太太的病房頓時就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張姨,你跟我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哥他就是這麼照顧我媽的?”一進門,江玉媛甚至顧不上去看看江老太太的情況,就激動的大叫起來。
“呵,真是生意做大了,有本事了,連親媽都可以不顧了。就這樣,還整日在外面製造自己是大孝子的謠言,簡直可笑。”
江振明的臉色也很難看,但語氣卻和善許多,“也許是大哥大嫂工作忙,一時間給忘記了。”
“忘記?他們缺這點醫藥費嗎?要是覺得咱媽年紀大了,他們不願意照顧,就別裝什麼大孝子,非要把人接過來又不願意負責,他良心就不會痛嗎?”江玉媛怒罵。
江振明上前兩步,檢查了一下病床上的老太太,確定她還在沉睡,才低聲道,“你小聲點兒,別吵著媽了,我在路上已經聯絡過大哥,他應該很快就會過來。”
“呵,他過來又有什麼用?明擺著是他家裡那位看不慣咱媽,想要趁著咱媽身體不好,借這種機會除掉咱媽呢。”
江玉媛咬牙,“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可一直惦記著咱媽的股份,做夢都想要搶走。”
“更別說,他們最近找回了那什麼真千金,不要臉的東西,婚前跟男人珠胎暗結,在婚禮上丟了這麼大的人,他們怕是迫不及待想要快點挽回名聲,好繼續跟墨家結親呢。”
江振明的妻子趙文鑫長,跟江玉媛的面向有些相似,都比較刻薄。
說話也是絲毫不客氣,“誰說不是呢?外頭的人都在說江薇兒跟墨少的事,把墨家的臉也都給丟光了,聽說墨少還因為她,被墨七爺送到國外去了。”
“那個賤、人,她就是活該,墨少一定是被她勾引了,才會在婚前做出這種事的。”江振明的女兒江雨珊化著濃妝的小臉上滿是嫉妒。
“墨少年少有為,七爺也器重他,將來必定大有可為,卻因為那賤蹄子,被丟去了國外,她簡直跟她那個媽一樣不要臉,都是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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