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接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商業合作計劃書，推到了卡爾的面前。

“卡爾先生，我希望Halo能和塞班系統進行一次最底層的深度合作。”顧清舟開門見山。

“我要你們向Halo開放塞班系統最高級別的網路喚醒許可權，並且將我們的應用預裝在你們即將釋出的所有高階機型上。”顧清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卡爾連那份計劃書都沒翻開，只是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顧清舟。

“最高級別的網路喚醒許可權。”卡爾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顧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那種許可權在塞班系統裡，只有系統的原生簡訊和通話功能才有資格呼叫。”卡爾冷笑著說道。

“你們那個用來發小貓小狗照片的玩具軟體，憑什麼佔用我們寶貴的系統資源？”卡爾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顧清舟的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因為那些發照片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具消費能力的年輕人。”顧清舟的聲音開始變得冰冷。

“時代變了，卡爾先生。”顧清舟身體微微前傾。

“人們買手機己經不再僅僅是為了打電話和發簡訊了。”顧清舟首視著對方的眼睛。

“他們需要社交，需要用十五秒的高畫質短影片去展示自己的生活，他們需要極致的螢幕滑動體驗和絢麗的濾鏡。”顧清舟試圖給這塊芬蘭木頭講解未來的趨勢。

卡爾卻粗暴地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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