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睜開眼,伸出右手食指。他沒有拿筆,而是用指尖在堅硬的黃花梨木桌面上,一筆一劃、無聲地將“深”、“廣”、“穩”這三個字重重地劃了一遍。
字跡雖然無形,但這三個字的精髓,己經徹底刻入了他的心底。
夜色漸深,打更的梆子聲在長街上回蕩。
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是鋪蓋卷展開的摩擦聲。王大山又像之前一樣,搬了一床薄被,首接睡在了房門口的地板上。
小寶躺在床上,側耳傾聽著門外那粗重而平穩的呼吸聲,心中安穩,微微笑了笑。
他轉過身,從枕頭邊摸出那個精緻的小瓷瓶——這是北境守將葉重派親兵快馬加鞭送來的軍中活血止痛膏。
今天一整天高強度的懸腕書寫,讓他的手腕酸脹難忍。六歲的身體,骨骼終究還沒有發育完全,這是他唯一的硬傷。
小寶擰開瓷瓶的木塞,挑出一點暗紅色的藥膏,均勻地在手腕處薄薄地塗抹了一層。
藥膏剛一接觸皮膚,一股清涼的藥力便首接滲透進了肌理深處。不過短短半炷香的時間,那種令人牙酸的酸脹感便迅速消退。
小寶用力握了握拳,又活動了幾下五指。關節靈活,充滿力量,沒有絲毫滯澀感。他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天的策論,才是真正決定能否拿下案首的決勝局,他的手腕必須保持最巔峰的狀態。
窗外,更夫敲響了二更天的梆子聲。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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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穿越到大虞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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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