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貢院正門時,人頭攢動。
巨大的照壁上,新貼了一張蓋著學政大印的告示。
小寶擠到前排,逐字研讀。這是青州府學政陳大人親筆寫的《府試告諭》。告示的前半段嚴詞申明瞭考場紀律,防作弊、防替考的手段十分嚴苛。
而當小寶的目光掃到告示最後一行時,腳步定住了。
上面用硃砂紅筆重重地寫著一句話:“本科取士不論出身門第,惟才是舉!”
看著這八個大字,小寶嘴角微微上揚。這句話在這個時代敢公開貼在貢院門口,說明這位主考官不僅有膽識,更有一顆拔擢寒門的心。至少從明面上看,這位學政大人是個公正嚴明的主考,這就足夠了。
踩完點回來的路上,三人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
剛走到巷口,小寶的腳步突然一頓。
前方,一個牽著棗紅馬的魁梧漢子正迎面走來。那漢子穿著一身不起眼的布衣,但走路時雙肩平穩,步幅一致,帶著強烈的行伍痕跡。
小寶一眼就認出了此人——當初在青牛縣文昌廟借住時,跟在那位神秘老者身邊、本能摸腰找刀的隨從!
那隨從餘光掃到小寶,腳步也是微微一頓。他轉過頭,凌厲的目光在小寶臉上停留了一瞬。
兩人目光交匯。
隨從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衝著小寶點了點頭,隨即便牽著棗紅馬,不動聲色地轉身消失在巷子轉角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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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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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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