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的朱雀大街被堵得嚴嚴實實。
到處都是繡著碩大“梁”字的旗幟。
三百名身穿精鐵鎧甲的騎兵在前面開路。後面跟著十六匹純白色的駿馬,拉著一輛巨大的馬車。車蓋用的是明黃色的綢緞,車轅上雕著五趾的蟒。
這是梁王劉武的儀仗。
漢景帝的親弟弟,當今太皇太后竇氏最疼愛的小兒子,大漢最有錢的諸侯王。
劉武這次進京,排場壓過了天子。
忘憂酒肆的角落裡。劉徹坐在陰影中,手裡攥著一隻酒碗。
“這就是朕的好皇叔。”劉徹咬著牙。“十六匹白馬。朕祭天的時候才捨得用六匹。劉武這是在告訴全長安,他才是這大漢的主人。”
韓嫣站在一旁:“陛下,梁王這次帶了千名衛隊入京。太皇太后特許他入朝不趨,劍履上殿。這在漢室是頭一份。”
“頭一份,他是想做這獨一份。”
櫃檯後面。陸長生拿著一塊乾布擦拭著一隻黑陶酒罈。陸長生對門外震耳欲聾的馬蹄聲沒反應,專心擦著罈子上的灰。
“心浮氣躁。杯子捏碎了要賠。三文錢。”
劉徹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裡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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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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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高俅!報血仇! 當什麼剪徑強盜?把高府洗劫一空,還不夠兄弟們幾十年衣食無憂?這一世,絕不做水滸第一窩囊廢。我林沖一聲怒吼,大宋江山為之一顫!五虎將、八驃騎,被我林沖嚇破了膽!天下第一盧俊義,敗在在我林沖槍下!所向披靡梁山軍,二龍山下丟盔棄甲!馬踏東京,斬殺高俅!搬空寶庫,運回青州。二龍山上,虎踞龍盤。宋朝兵馬,大遼鐵騎,來者,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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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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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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