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等夠半個鐘頭,丹藥的藥效才徹底褪去,營地此起彼伏的笑聲終於停歇。
所有人都癱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腮幫子使勁揉,笑得臉頰肌肉酸脹發麻,連張嘴說話都扯著疼,一個個齜牙咧嘴,模樣格外滑稽。
隊伍裡一個年輕小夥子最慘,剛才受傷重,情急之下多吞了一顆丹藥,足足笑了一個鐘頭才停下。
此刻他臉都笑僵了,腮幫子硬邦邦的,說話都含糊不清,湊到錢朵朵跟前哀嚎:
“朵朵啊,算我求你了,下回煉丹能不能研究個沒副作用的?我現在臉都麻了,咬肉都使不上勁!”
錢朵朵啃著剛烤好的狼肉,理首氣壯:
“有這藥效就不錯了!要不是我的丹,咱們剛才能扛住狼群?
副作用大點怎麼了,至少命保住了,臉疼總比丟命強啊!”
小夥子被懟得啞口無言,想想確實是這個理,只能捂著腮幫子認命,轉頭就抓起一塊烤肉往嘴裡塞,疼得嘶嘶吸氣也捨不得鬆口。
吐槽歸吐槽,手裡的活半點沒耽擱。族人把狼屍拖到溪邊收拾乾淨,剝皮去骨,肥瘦分門別類整理好:
最嫩的裡脊肉留著現烤,帶骨的肋排腿肉用來燉湯,精瘦的腿肉切成長條做風乾肉,半點不浪費。
篝火上串著的狼肉己經烤得恰到好處,油珠順著肌理滋滋往下滴,落在炭火裡濺起細小的火星。
外皮烤得焦褐酥脆,內裡的肉卻嫩得流汁。錢朵朵撒上自己配的椒鹽、辣椒麵,香氣瞬間炸開,裹著肉香飄得滿營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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