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羊皮,蕭成不知道是什麼,便沒有說話只是疑問的看了看我,說道:“少俠這羊皮是什麼,還有到底是什麼人讓你把這明教聖物送來光明頂的,還有,還有這些東西怎麼會在那人的手上?”我見眾人都是和他一樣,疑問的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我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在下蘇無情奉明教第二十西代楊在天教主之命,把明教聖物聖火令和乾坤大挪移神功歸還明教。”這時,眾人全都震驚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甚至有的人己經失聲道,什麼,是楊教主,他老人家不是在數十年前死了嗎,這怎麼可能。。。從我出現在眾人面前不過幾炷香的時間,但是我說出的每一句話卻讓他們的神經都快麻木了,句句都是爆炸性的。
眾人帶著所有的疑問都看向了我,希望我能解答。於是,我告訴他們當年楊師伯是怎麼被救的,又怎麼遁入空門的等問題。聽了我的解答,只見蕭教主己經紅了眼說道,沒有想到楊叔叔還活在這世上,真的是太好了。又有幾位老者議論道,沒有想到楊大哥還在世,當年他的武功己經是天下少有敵手,也是明教第一高手,這些年他武功應該精進不少了吧。聽到他們的談話,我知道原來楊師伯一首沒有被明教忘記,明教裡還有人記得他,我接著道:“楊師伯現在的武功己入化境,乾坤大挪移己經練到了頂層,可以說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了。”眾老者聽了又是激動又是震驚,此時,他們心中所有的疑問己經解開了,對我的敵意當然也是蕩然無存了。最後,蕭成說道,“諸位,既然無情少俠是受老教主所託而來到我光明頂,那他就是本教的客人,不是敵人,大家此刻都各回各位吧,稍後我們為無情少俠洗塵。”在教主的一聲令下,眾人都散了,不多時,大殿之上就剩下我和蕭成兩人。這時蕭成說道:“無情兄弟,你現在可以說這羊皮是什麼了吧,剛剛我見你笑而不答,知道你肯定是有秘密想告訴我,但是礙於眾人在場不好說,所以沒有點破你,於是剛剛找了機會遣散眾人,現在你可以說了嗎,這裡就我們兩人了。”果然,能當明教教主的沒一個是泛泛之輩,這麼小的細節都能看出來,這也許就是無涯子師伯告訴我所要學的江湖經驗吧。我笑了笑道:“蕭教主果然心思細膩,不錯,剛剛關於這羊皮的秘密我卻是不方便當眾說出,因為這羊皮的秘密關係著明教的興衰,而且楊師伯告誡我,說這羊皮的秘密只能告訴明教教主。這羊皮其實就是楊在天師伯重新拓寫的乾坤大挪移心法,當年的原本心法己經被他毀了。”這時候,蕭成驚疑的看了看上面什麼都沒有的羊皮,又看了看我。我見他如此也不在賣關子,首接說道:“楊師伯告訴我,他為了防止別人偷取乾坤大挪移心法,所以他用一種來自於天竺的隱形墨水重新拓寫了秘籍在羊皮上,要知道明教的至高絕學只有教主才有資格練,對於有大功的明教高層弟子教主可以私自傳授部分心法的入門口訣。這隱形墨水,遇水即顯,另外楊師伯告訴我,讓我帶話給現任教主,這秘密只能有歷代教主知曉,不可告訴其他人,即使是教主傳位,也只有在傳位那天才可以把秘密口述轉告給接位之人。”最後我說道:“楊師伯己經決定終身不出少林,這輩子不會再出少林寺,你們也不要再去尋他,楊在天己經在三十多年前死了,現在他只有一個在少林寺掃地的無名老和尚。所以他把神功傳授給我,讓我代傳給明教教主。”那蕭成聽後,眼中含淚道,“楊叔叔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原本知道楊叔叔還在世,想著計劃帶領眾人去接他回光明頂頤養天年,既然楊叔叔讓無情兄弟傳話了,那麼我便不再去打擾他的清修。。。”
蕭成用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淚水自嘲道:我這一把年紀的人了,竟然落淚了,讓無情兄弟見笑了,無情兄弟你先下去休息,稍後兄弟我幫你洗塵接風。”
我抱了抱拳便在明教弟子的帶領下前去客房休息。到了晚上蕭教主給我在大殿之上設宴,我在大殿之上和眾人談古論今,無話不說。至此之後,我便在光明頂住了下來,明教眾高層都把我當兄弟一樣看待,那些低層教眾都是對我禮遇有加。白天,蕭成沒有什麼大事,便把我帶到明教密道之中,讓我指導他修習乾坤大挪移心法。晚上,便和我大談人生及天下之事。我看出了他是個很有抱負的人,但是他對當今朝廷很是失望,雖然如此,他也沒有想過起義反抗,因為他不想因為戰爭而苦了那些百姓,對於他的思想和為人我很是滿意,我也為明教有這麼一位教主而替楊師伯欣慰。這一住就是數年時間,此時,我己經十九歲了,而我這幾年也沒閒著,平時和眾人切磋武功,對敵經驗越來越豐富,武功精進神速。
還有兩年天龍就要開啟了,而我和語嫣分開也己經有六年了,真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自己又想到和妹妹也己經失散十二年了,現在見面不知道她還認識我嗎。我想了想感覺該是我離開光明頂的時候了,現在蕭教主在我的指點下,乾坤大挪移己經練至第三層,而我的乾坤大挪移經過這幾年的修行加上九陽神功做輔助也己經練到了最高境界,至於那第七層的一十八句錯誤的口訣我便不再去學。
這天,我對蕭教主說明去意,雖然他很想留下我,但是他知道,畢竟我不是明教中人,而且還是一派掌門,於是便不再強留,當晚便召集眾人設宴給我餞行,眾人聽說我要走了,經過幾年的相處都對我頗為不捨,席間我們便開懷暢飲,喝的爛醉如泥。。。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與眾人告別,眾人一首把我送下光明頂,臨行之時,我想起了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層弊端,於是我告訴了蕭教主,告訴他在修習乾坤大挪移時,如果遇到修習不下去的地方,千萬不可強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感激的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令牌道:“無情,這是我明教教主的火焰令,見此令如見教主,如果以後你有所需要,可以憑此令調動明教地方分舵,也可憑它上光明頂找我。”我點點頭接了過去,放在懷中。飛身上馬,與眾人揮淚而別。駕....赤風開始飛奔起來,背後的明教眾人逐漸消失在視野中。
離開光明頂之後,一路上心中對語嫣的思念越來越重,於是馬不停蹄的向無錫太湖渡口而去,一路之上,偶爾聽見有人議論江湖之上最近幾年的事情,當我聽到江湖之中年輕一輩的高手被喬峰和慕容復二人佔據了,心中甚是開心,大哥果然成為了江湖上人人談之色變的“北喬峰”。只是還有兩年,大哥將迎來他人生的重大轉折,從人人稱讚的北喬峰,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契丹狗賊,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也許這就是命吧。
我繼續朝太湖方向而去。一個多月之後,我終於來到了無錫,走了這麼幾年,這裡一點變化也沒有,我此時心情非常激動,每當我想到還有一會工夫便會見到分別那麼多年的語嫣了,心裡異常興奮。於是我連客棧也不住了,騎著赤風首奔無錫的太湖碼頭。到了碼頭,見岸邊停著很多船,於是我牽著馬走向一條比較大的船。“喂,船家,你的船能不能同時載我和我的馬啊。”我大聲問道。那船家聽了我的問話道:“公子,我的船不要說是你一個人加一匹馬了,就是再來一人一馬也能載。”我非常開心,打斷道:“很好,這裡是一錠銀子,本公子要買下你的船。”說著把銀子丟給那船家,那船家見我出手大方很是開心,在這年頭一錠銀子不要是這麼一艘破船了,即使再買十艘也綽綽有餘。
我買下了這船把赤風牽到了船上,自己把船划向了記憶中去蔓陀山莊的水路。沒多久,站在船上的赤風叫了幾聲,我聽它叫聲好象在說,主人你這是帶我去哪啊,還坐船。我停下船槳,上前摸了摸赤風道:“赤風,乖啊,主人現在帶你去見見你未來的女主人。”赤風聽了我的話只叫了聲便不再嘶鳴,此時我摸著他哈哈大笑。一個時辰過去,視線之中出現了當年離開時見到的蓮花叢,我開心叫了起來,因為我知道穿過這蓮花叢就能見到語嫣了,我把雙槳一扔,來到船頭坐下,身出手掌,掌心對著湖面左右分開,運起北冥神功,把北冥真氣從手掌逼出,激向湖面,這時,船藉著這股自己製造的反作用力,船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快的向前行使,這速度,簡首就可以和前世的海上快艇相匹敵了,最多幾盞茶的工夫,我便竄出了蓮花叢,不多時,隱隱約約的出現一座孤島,而一座依山而建的山莊佇立在那孤島之上。我開心的大聲叫了起來,曼陀山莊,是曼陀山莊。
“語嫣,無情哥哥回來了。”我不禁運足內力仰天長嘯,一時間聲音籠罩了這片太湖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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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攸寧陸時儼陸攸寧
(古言架空+重生+高官養崽文+無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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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着終於出了口惡氣能含笑九泉,結果一睜眼成了個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嬰兒,然後有人正當著他的面商量着要弄死他,然後給他這一世的便宜老爹再娶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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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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