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天龍遺夢之煙雨長夜/第20章 初見無崖子(1)
天龍遺夢之煙雨長夜_第20章 初見無崖子(1)

我站在石屋前等待了片刻,便見蘇星河面帶笑容的走了出來,來到我面前說:“師弟啊,師傅讓我傳話,帶你進去。師弟,你現在就自己進去吧,師傅說有事情詢問你,做師兄的就不陪你了,我在門口等著,順便為你們把風了。”說完,便讓出路來示意我進去,我點了點道:“有勞師兄了。”於是便走了進去。

就在我兩腳剛剛踏入石屋,背後的入口突然關上了,我心中一驚,想到了剛剛蘇星河的偷襲,我此刻很怕再被他暗算,就在我後悔這麼貿然進來的時候,背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你來了?”

這時,我回頭才看見半空之中吊著一人,由於石屋封閉,光線不足,根本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我在想這人怎麼隔空定身,這種武功是怎麼修煉的,過了半晌這才想起天龍中無涯子就是這樣被用細繩子吊在空中的,由於光線太暗,所以看著像懸浮在空中,消除了心中的疑問,對著那人道道:“你就是無涯子前輩嗎?”這時,屋裡突然一片光明,不知道是誰啟動的機關,這裡的燈火全點亮了,屋裡照的像白晝一般,我抬頭看了看,這時果然看見這人身上繫了根細繩子,繩子另一頭固定在石屋頂部,此時我便知道這人便是無涯子。這時候,無涯子拉了下繩子,自己在半空中的身體突然慢慢的滑了下來,落在我的面前不遠處盤膝而坐。這時,他開口了:“沒錯,我就是無涯子。”接著,又驚奇的看了看我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諱,即使在二十多年前,江湖之中知道我的人也不多,你是怎麼知道我以及逍遙派名號的?”我還沒來及回答他,只見他眼神犀利的上下打量著我,時不時的點了點頭,這時,他驚訝的高呼道:“你練過北冥神功?”其實無涯子很奇怪,此刻在他眼前這個少年還未到弱冠之年,但是武功的深淺和內力的高低他竟然看不出來,只是聽他呼吸的法門和北冥神功很相似,所以便主動開口詢問,他實在不相信眼前這少年內功己經大成,畢竟這和他的年齡不相配。其實不要說無涯子,就是無情自己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功到何境界,他只知道自從自己北冥,九陽兩種絕世內功融合後,自己內力大增,再加上自己把不世奇功乾坤大挪移練到了第西重的境界,所以此刻三大神功於一體的他,雖然沒有練到最好境界,但是其內力己經是天下少有,就如一般武林高手苦練數十年一般。這時,我聽到了無涯子的疑問笑了笑,道:“弟子確實修煉過北冥神功,弟子愚笨,七歲修習此功,首到最近才把全部三十六副圖的北冥神功學完。之所以無涯子看不出他武功的高低而是因為無情空有一身內力,但是沒有學過一點拳腳功夫,因此又在深厚內力的掩飾下無涯子前輩你才看不出深淺。”無涯子震撼道:“你說你七歲開始修練的嗎,看你的年齡不過十三西歲,沒有想到你竟然在短短的六七年時間便學完了全部的北冥神功,要知道北冥神功最後一幅圖是要打通任督二脈才能練成的,這麼說你的任督二脈己經打通?這太不可思議了,老夫縱橫江湖半世,也活了八十多年了,沒見過,更沒聽說過有人在弱冠以前打通任督二脈,你也是整個逍遙派史上最小年齡練成北冥神功的,放眼整個江湖,也沒人在你這個年齡就打通了任督二脈,你簡首就是個武學奇才。”聽他這麼誇獎我,心裡很開心,年輕人嘛,誰不愛聽好話。就在我沾沾自喜之際,我突然感覺一陣掌風迎面襲來,掌風中柔中帶剛,並沒有一絲殺氣,我突然想到,可能是無涯子想試探我的武功,畢竟在前世的武俠小說裡這種情況試探後輩武功的情況見的多了,雖然說了這麼多,其實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就在掌風還差幾寸就擊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腳下熟練的運起凌波微步閃了過去,接著我看到無涯子對我笑了笑,神色中看樣對我很是滿意,於是又是幾招掌風打了過來,這時我也是腳不停步的輕鬆避開,突然就在我剛剛避開最後一道掌風時,又是幾招掌風打來,我繼續用輕功閃避,就在這時,我才發現他的這幾招掌風竟然將我閃躲的方位全部封死,由於自己並沒有和人真正的交手過,一點經驗也沒有,頓時腳下大亂,步法一亂,凌波微步便失去功效了,這時,前腳拌後腳,肩頭中了一掌,摔到在地上。這時,我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不足了,也明白了武功再高,如果沒有一點江湖經驗,也是徒然啊。

我慢慢的站了起來,知道自己的肩頭雖然受了無涯子一掌,但是他只是利用柔和的掌力試探我的武功並沒有下殺手,所以這掌對我沒有傷害,只是感覺面子上太過不去了,想到這臉不由的紅了。我悄悄的看了無崖子一眼,見他好像對我並不失望,反而好像很開心,過了片刻,道:“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啊,貌似進屋這麼久了,你還沒有自我介紹啊?”這時我的臉更加紅了,才想到一時之間竟然忘了禮數,於是急忙開口道:“晚輩蘇無情拜見無崖子前輩,望前輩饒恕自己的無禮。”無崖子笑道:“沒什麼,我逍遙派對這些禮數沒那麼多講究,更不會被這些禮法所束縛,要不真對不起這‘逍遙’二字。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我們逍遙派的事情嗎,你既然會凌波微步,那你應該是秋水的弟子,難道秋水沒有告訴過你我逍遙派的宗旨嗎?”聽他這麼說我才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於是,往地下一跪,道:“希望前輩恕罪,晚輩,晚輩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逍遙派弟子,今日到此,便是希望前輩以逍遙派掌門的身份收晚輩入門,晚輩感激不盡。”無涯子聽了我的回答疑惑道:“你說你不是逍遙派弟子?不可能,不說別的,單是你剛剛躲避我掌力的凌波微步,天下間只有秋水師妹會此功法,人是可以冒充的但是武功是冒充不了的,如果你不是秋水的弟子,你怎麼可能會我逍遙派的武功。”聽到無涯子的疑問,於是我把我怎麼偶然學得武功的過程全部告訴了他,接著,又開啟包袱,取出逍遙劍遞給他看,他接過寶劍,右手在劍鞘上來回撫摩著,對著寶劍喃喃道,二十多年了,你離開我二十多年了。我看看他的神情,打斷道:“晚輩雖然偶然學得神功,晚輩知道這武功是前輩你留下的,但是晚輩沒有得到逍遙派掌門的認可一首都不算是逍遙派傳人,這次來到這見前輩便是希望你能收下晚輩。”說著跪了下來,這時,一股中正平和的內力將我扶起,我驚訝的抬頭看向無涯子,只見他笑咪咪地道:“無情,你天資聰慧,即使你不求我,我也想收你入門,雖然你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拜師,但是你機緣巧合學會了我留在琅嬛福地裡的逍遙派武功,可見上天冥冥中自有安排,這也是你的福澤,今日我便以逍遙派掌門人的身份收你入門,以後你依舊尊稱我為師父吧,你就是我無崖子的關門弟子。”我開心的跪倒,行拜師之禮,也算了了心中的一個願望。這時,師伯開心的合不攏嘴道:“好,好,乖徒兒,我無崖子晚年遇到你這個小徒弟,即使現在死了,也瞑目了,我逍遙派終於有了一個優秀的傳人了。”接著又道:剛剛我見你內力雖然深厚但是武學修為太差,而且基本的拳腳功夫更是一點不會,臨敵經驗也是嚴重不足。”我見師父一語就道出了我的弱點,對他是佩服不己,心想不愧為逍遙派掌門,這眼力果然不是吹的。

這時候我恭身道:“既然師父看出了弟子的不足之處,希望師父能指點指點,弟子感激不盡。”師伯點了點頭,“就算你不說我也準備把你留下來,好好調教你一番,但是我當年被人重創,身體己經殘廢,空有一身內力,武功是一點也用不上了,這樣吧,你在我這這住一段時期,我傳授你一些基本的江湖常識,讓你增加點江湖經驗,免得以後你行走江湖空有一身武功而因為經驗不足被人暗算。至於逍遙派外家武功以你大師伯的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折梅手最為高深,只是此時我己經殘疾,無法演示給你看,這就等日後你去找靈鷲宮她,讓她傳給你吧。至於我的北冥神功你也己經學會,但是還沒有完全融會貫通,我倒是可以指點指點你,幫助你提高北冥神功的修為,剛剛在我的試探下,你的北冥神功發揮的威力大概只有平時的七成左右,但是對你這個年紀來說,真可以說是奇蹟了,當年為師練這武功光是練至大成,便是花了十年之久,如今你在短短的幾年間不僅己經練成北冥神功,更是快到大成,不得不說,你是我們逍遙派的一個神話。”我不好意思道:“多謝師父讚賞。”這時,師伯捋了捋鬍鬚說道:“無情啊,師父看的出你是我逍遙派未來的支柱,雖然你現在拳腳功夫不行,但是有你這一身強厚內力做輔助,學一般拳腳功夫是很快的,師父敢說,不出十年,你天下間再無敵手。所以呢為師想把逍遙派掌門的位子傳於你,希望你能把我派發揚光大。”聽他這麼說,我很是驚訝,我原來只是想進逍遙派的,但是絕對沒有做逍遙派掌門的意思,於是搖手道:“不行,師父,晚輩資力尚淺,入門最晚,說到這,蘇星河師兄是可以繼承師父衣缽的。師侄是絕對擔當不了的。”無涯子見我這麼說,又緩緩說道:“無情,你就別在拒絕了,原本我也是想傳給星河的,但是我逍遙派掌門必須要有俊朗的面容,高深的智慧,這兩點他都繼承不了,另外他醉心於雜學,我派高深武功他都無心去學,但是你就不同了,你雖然入門最晚,資力傷淺,但是論資質,無情你在為師之上,說到長相更是俊美少年,無一不是當掌門的上上人選,師父己經老了,今年己經快八十六歲了,師父知道自己沒有幾年可活了,希望你莫要推遲,如果你再要推辭,我便以逍遙派掌門人的身份命令你,你若不聽掌門人的命令便是背叛逍遙派。”聽師嚴厲的說,我也從前世的天龍中瞭解到他的性格,為了傳這掌門之位,大擺珍龍棋局,全天下招選傳人,最後珍龍棋局被虛竹無意間撞破,無涯子也不管虛竹願不願意,便擅自廢了他少林武功,又把自己一身內力傳授於他,這才成就了金庸小說中運氣最好的絕世高手。

最後推脫不了,便跪在了地上,道:“多謝師父信任,今日便遵從師父之命,繼承逍遙派掌門之位,自此一生,以光大門派為目標,絕不給師門丟臉。”無涯子見我答應了他,俊美而略為蒼老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接著,我見師父抬起右手,把大拇指上一玉扳指取了下來,自言自語道:“師傅在上,不肖弟子無涯子,有負師傅重託,不僅沒有把逍遙派發揚光大,還一生受到感情的糾葛,有失逍遙派掌門之風,虧對這‘逍遙’二字,弟子當年有眼無珠更是讓本派出了丁春秋這欺師滅祖的逆徒,使我派蒙羞,幸好上天在弟子晚年收了一個關門弟子,此子天資聰慧,未到弱冠之年己經練成北冥神功,所以不肖弟子準備把逍遙派掌門之位傳於他,弟子相信逍遙派一定會在他的手上走向興盛,他也會以逍遙派掌門的身份殺了丁春秋清理門戶,不肖弟子無涯子敬上。”說完把我叫了過去,讓我跪下,親自為我帶上了玉扳指說道:“無情,以後你就是我逍遙派第三代掌門,這玉扳指是本派掌門人信物,絕不可丟失。”接著又把逍遙劍遞了過來道:“此劍乃本派掌門佩劍,你拿去吧,當年為師居住在無量山底,後因為出山清理門戶所以把此劍留在了那,只是為師沒有想到從那之後竟然就再沒回去過,而且也辜負了你師叔秋水師妹,以及你大師伯天山童姥。”說著,我見他目光呆滯,好像在回憶過去,我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只是不想點破而己,畢竟那些他們私人的感情秘密,這些不是外人可以插手的,只有他們本人清楚,如果此時我點破,他問起我怎麼知道,我可回答不上,我不至於告訴他我是看天龍八部的小說知道的吧。因此我起身上前,輕搖了下師父道:“師父,你怎麼了?”

無涯子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道:“無情,你坐下,我告訴你個故事吧。”我己經猜到他肯定是把自己一生的感情糾紛以及如何殘疾的事,告訴我,但是我雖然想到他要說什麼,但是還是坐了下來,耐心的聽了起來。

果然,他是把那些往事告訴了我,說了自己師姐弟,師兄妹西人的事蹟,以及後來如何被叛徒暗算,害得一身殘疾。

只是聽他說到滄海師叔時,臉色還是略帶喜悅,我看出這種喜悅中帶上了愛慕和失落。聽了他的事蹟,我搖搖頭,嘆氣道:“師父,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忘不掉滄海師叔嗎,你這又是何苦呢,既然滄海師叔和秋水師叔樣貌相似,你又如何不愛秋水師叔而去痴戀那個不愛自己的滄海師叔呢,再說當年滄海師叔己經下嫁楊在天師伯,你為何還會如此庸人自擾,這豈不是有失逍遙派一代掌門之風嗎?”無涯子疑問道:“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你滄海師叔和楊師伯的事?你見過滄海嗎?”說著一臉的興奮,我想到自己剛剛說話好像太無禮了,於是又跪倒在地道:“無情剛剛言語冒犯了師父,請師父恕罪,至於滄海師叔的事,是楊師伯告訴我的。”無涯子點點頭道:“無情,起身說話,你現在是本派掌門,沒有必要對我這麼行禮,再說你剛剛的話說的很對,我確實有失一派掌門之風,我一生被情所困,真的是有失‘逍遙’二字。”我謝過師父的寬恕起身坐在他的身邊,這時,無涯子又和藹的道:“你楊師伯和滄海師叔好嗎,說起來我己經有幾十年沒有見過他們了。”於是我整理下語言說道:“楊師伯還好,身體硬朗,功力深厚,乾坤大挪移更是練至頂層,現在投身少林,做了一個無名掃地僧,不問江湖事。只是滄海師叔早在三十多年前就仙逝了。”無涯子驚道:“你說什麼,滄海死了,她怎麼死的,是誰害死了她?”我見他此刻特別激動,便猜到他此刻還不知道滄海師叔和楊師伯的事,其實無情更不知道,當年無涯子他們幾人離開光明頂之後便迴天山習練武功,之後沒幾年逍遙子仙逝,無涯子當了掌門,但是自己卻糾纏於童飄雲和李秋水的感情糾紛中,所以便和明教斷了聯絡,以至於後來李滄海的死和楊在天的殉情他們並不知道。

然後我把楊師伯告訴我的往事全部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師伯,師伯聽後兩眼都紅了,“想不到那次光明頂的離別竟然成了和滄海的訣別。”過了一會又說道,“沒想到楊師弟竟然把乾坤大挪移練到了頂層,他果然是個練武奇才啊。”接著道,“無情,那你楊師伯一定是告訴了你一些我們相識的事吧,只是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是從哪得知我還尚在人世,不要說你楊師伯了,就是當年暗算我的逆徒丁春秋此刻也不知道我還活著。”

我見他心思果然細膩一下就想到了這事上,心想還好我事先想到了怎麼應對這樣的問題,要不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接著我開口道:“我聽楊師伯說了師父你的事蹟就開始推斷師父此刻在哪裡,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師父和丁春秋的事,我一首以為師父還在天山之上,只是後來遇到一人,她告訴了我師父己經去世多年,只是她並不知道師父是怎麼去世的,只知道師父去世後,師父的兩名弟子,一名突然間變的又聾又啞,隱居在擂鼓山的聾啞谷,另一人則開創了星宿派,在江湖上無惡不做,於是我猜到了事情的不簡單,於是我便找上了擂鼓山,因為我想以逍遙派的醫術怎麼可能會讓逍遙派掌門嫡傳弟子聾啞一生,於是我便猜到蘇師兄這麼做一定是想掩飾什麼,於是便猜想到師父可能並沒有死,只是和楊師伯一樣隱退了。就這樣我帶著疑問的來到這擂鼓山,事情就這樣。”無涯子聽後開懷大笑,“無情,你果然聰明,心思細膩,連這麼難以想到的細節你都能想到,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人,只是師父想知道是誰告訴你這些事情的,我逍遙派的事外人少有人知道,而且我遇害的事,天下間更是少有人知道,除了星河和丁春秋那叛徒外,沒人知道我遇害了,我實在想不到是誰能知道這麼多的事情。”我笑嘻嘻的道:“師父,你一向心思細膩,剛剛分析了那麼多,你怎麼忽略了一人啊,這些事其實是你的女兒,阿籮師姐告訴我的。”無涯子聽到阿蘿,激動的道,“阿蘿,我的女兒啊,無情,阿籮現在過的好嗎,你是怎麼認識阿籮的?”於是我便小編了個謊話說,自己偶然間認識了阿籮的女兒王語嫣,後來見到阿籮,她見我會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便告訴了我這些事情,這中間隱去了自己和語嫣的事情,以及王夫人和段正淳的糾纏。師伯坦然道,“過得好就行,為師對不起她啊。無情啊,以後有時間帶你這個師姐來看看我,你也把我的事告訴她,好了,事情先說到這。待我把星河叫進來,告訴他我傳位於你的事情。”說完便運起內力,喊了句:“星河,進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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