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在旁邊聽著，沒有說話。

她知道這是最好的安排，她也不想讓女兒去京城，但她知道女兒遲早要去。

那些東西早晚都是女兒的，她管不了那麼久。

與此同時，王思明也打了電話來。

他想讓王菡去滬市接管他那邊的總部，他也好不用再長期越州滬市兩頭跑，就安心守好大本營就行了。

他在電話裡說了很多，王菡說“我媽讓我去京城”時，王思明沉默了很久，聲音低下來：“行，但你去京城，要是不適應，隨時來爸這兒裡，這邊的大門永遠給你開著。”

過了一會兒，父女倆掛了電話。

王思明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失落。他知道自己爭不過王婉，王菡從小跟著王婉生活，當然跟王婉更親。他不怪王菡，也不怪王婉，他只是覺得自己這個當爹的有點失敗。

他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滬市夜景，想起王菡小時候騎在他脖子上的樣子。那時候她三歲，咯咯地笑。他那時候想，這輩子什麼都能給她。現在他什麼都沒給她，她也不需要了。

接班計劃正式提上日程後，王菡因為大學還沒畢業，所以還不能首接去京城，但線上的事務己經陸續轉到她手上。

一到週末和節假日，她就得經常飛到京城去。週五晚上走，週日凌晨回，有時候週一早上首接從京城飛回學校上課。

她在飛機上看檔案，在出租車裡回訊息，在酒店裡開視訊會議。

王婉把一部分業務慢慢移給她，讓她熟悉流程、接觸客戶、瞭解專案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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