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輕聲道：“陛下，那元朝……是蒙古人建立的。”

“蒙古人？”嬴政皺眉，“那是何方蠻夷？”

“臣不知。但聽那清明所言，應當是北方游牧之族。”

“游牧之族？”嬴政冷笑，“朕當年派蒙恬北擊匈奴，收復河南地，修築長城，把他們趕得遠遠的。沒想到千年之後，他們的後人竟敢入主中原，還把華夏人踩在腳下？”

他看向天幕中何清明的身影，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那女郎說，如果沒有明朝，華夏衣冠、華夏江山可能就不存在了。朕現在明白了，她為什麼那麼推崇那個朱元璋。”

李斯點頭：“陛下，那朱元璋驅逐韃虜，恢復中華，確實功不可沒。只是那‘中華’二字，所指的應當就是我華夏之民。”

嬴政沉默良久，然後緩緩說：“朕當年一統天下，自以為功蓋三皇五帝。可朕沒想到，朕的江山，朕的子民，會在千年之後被異族踐踏。”

“朕以為，朕的江山可以傳之萬世。可朕錯了。朕的帝國二世而亡，朕的子民在千年之後，被異族當成牛馬。”嬴政的聲音裡帶著苦澀，“朕這個始皇帝，當得真失敗。”

李斯跪地：“陛下，這不是您的錯……”

“不是朕的錯？”嬴政搖頭，“是朕的錯。朕只想著統一天下，只想著集權於一身，只想著長生不死。朕從來沒有想過，如何讓朕的子民，在千年之後還能挺首脊樑。”

他看向天幕中何清明的身影，眼中帶著一絲欣慰：“還好，還好有那個明朝——把華夏人的江山奪回來了。”

李斯點頭：“陛下說得是。”

嬴政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李斯，你說，那個清朝……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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