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湧入門內,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與此同時,林家府邸。
林傾婉的閣樓內燈火未熄,她臨窗而坐,手中捧著一卷書,目光卻不知投向何處。晨曦的光芒在她清麗的側臉上鍍上了一層淡金,卻驅不散她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凝重。
侍女紫嫣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灼:“小姐,世子…世子他己經出門了!一個人,往皇城方向去了!”
林傾婉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看向紫嫣,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語氣平淡:“我信他。不會有事的。”
紫嫣看著她手中那本明顯拿倒了,半晌都未翻動一頁的書,眼眶微紅,忍不住道:“小姐,您就別再騙自己了…您這書…都拿倒了…”
林傾婉聞言,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書卷,這才發覺自己的失態。她沒有尷尬,也沒有放下書,只是那握著書卷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就在這時,林天恆沉著臉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女兒強作鎮定的模樣,又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書,心中嘆息,面上卻不顯,只是沉聲道:“那邊己經派人盯著了,一有訊息,會立刻傳回來。”
他走到林傾婉面前,語氣放緩了些:“你也不必太過憂心。那小子既然敢去,敢用這種方式,必然有他的算計和依仗。他…不是莽撞送死的人。”
林傾婉這才緩緩放下手中的書,抬起眼簾,看向父親。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映著晨光,也映著深不見底的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執拗的信任。
“我知道,父親。”她輕聲道,“我只是…在這裡等他回來。”
皇城之外,寬闊的御街之上。
李成安獨自一人,步履平穩,不疾不徐地向著那座巍峨肅穆、象徵著天啟至高權力中心的宮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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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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