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擺了擺手,顯得頗為大氣:“此乃國之重器,關乎未來國運,些許銀子,不必過於計較,該用就用吧。”
郭小桐卻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算道:“陛下,您倒是大方,一句話的事情。但這‘些許銀子’可是國庫真金白銀流出去,都是我西月安身立命的根本,臣作為臣子,總得精打細算,為陛下,也是為西月守著這份家業,這日子,得算著過。”
周浩對自己這位“摳門”卻又能力超群的臣子顯然毫無辦法,無奈地笑了笑,轉移了話題:“罷了,隨你。說說天啟城那股真氣的事,你怎麼看?”
郭小桐沉吟道:“不好說。動靜如此之大,來源卻縹緲難尋,絕非尋常極境所能為。有可能是隱龍山隱藏的高手,畢竟隱龍山傳承悠久,底蘊深厚,有幾張不為人知的底牌,也不足為奇。”
周浩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的意思是,隱龍山想借此震懾天啟皇室,為李成安的新州之行鋪路?”
郭小桐卻再次搖頭:“臣以為,李成安此行,不會動用隱龍山的力量。”
“哦?你就這麼肯定?”
“陛下,臣猜測,李成安去新州,最大的目標,恐怕並不僅僅是皇室,或者說不全是。”
郭小桐的目光變得深邃。
周浩臉色微變,身體微微前傾:“你是說…他此行,是為了逼出藏在暗處的‘他們’?那些人間禁地之人?”
郭小桐點了點頭,分析道:“陛下您想,不過就是一門親事而己,以天啟皇室的城府和實力,有一萬種更為溫和,也更符合利益的方式來處理,完全可以避免與隱龍山正面衝突。但他們卻偏偏選擇了最激烈,也是最不留餘地的一種,活生生要把李成安逼到新州城去。
這樣的舉動,極不尋常,只能說明一點——這不是皇室的本意,或者不全是。背後,是有人在刻意引導,這是一場精心設計,刻意針對李成安,或者說針對他背後可能存在的‘問道’傳承的局。”
周浩恍然大悟:“你是說,李成安背後,除了明面上的隱龍山,可能還有別的、能與禁地抗衡的幫手?所以他才如此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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