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用著飯,管家匆匆而來,捧著一件嶄新的官服。
“世子,剛剛宮裡把您的官服給送來了。”
李成安看了一眼,便一臉的嫌棄:“陛下這辦事效率未免也太快了,這官服真醜,反正我又不上朝,忠叔幫我放房裡去吧。”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戶部?”李鎮問道。
“明日先去看看吧,若是沒什麼事,這幾天就不去了,若是有事,就弄回家來看。反正是個閒職,陛下要留的是您,我就是添頭,先吃飯吧,對了,這幾日怎麼沒看到我姐?”李成安問道。
陳氏解釋道:“你姐出去了,說是給你弄什麼功法去了。”
李成安點了點頭,輕聲道:“看來老姐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不枉費我那麼大一箱銀子。”
用過晚飯過後,李成安便徑首回了自己的住處,剛踏進自己的小院,一股熟悉的酒香便撲面而來,能在他院子裡喝酒的可沒幾個人,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腳步也輕快了幾分。
“老酒鬼,你這酒的味道,我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你從蜀州過來到底偷我多少酒了?”李成安推開房門,果然看見一個邋里邋遢的老者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窗邊,手裡拎著個酒葫蘆。
“哎喲,你小子回來啦,什麼偷不偷的,你這酒不給老夫喝,純屬糟蹋!”老酒鬼眯著醉眼,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聽說你小子差點死在京都,如今看來,你小子不僅沒死,真氣還精進了不少!”
李成安笑罵一聲:“你少來這套,我死了,誰來管你的酒。”他環顧西周,“天一那小子呢?”
“在這兒呢。”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只見一個黑衣少年悄無聲息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屬下見過世子。”
李成安上下打量著天一:“你小子跟這老傢伙到處跑,大半年不見,倒是長高了不少。”他忽然出手如電,一掌拍向天一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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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當舔狗嘛!
鬧呢?
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
帝辛:“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
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
果然,
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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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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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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