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持續了很久,甚至數年時間,這些情報部門都不曾停下尋找徐驍的腳步,到頭來徐驍倒是找到不少,但是卻和吳王府沒有半點關係。
反觀李成安這邊,車簾剛落下,他就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癱在軟墊上:“可算把這出戲唱完了。”
春桃連忙遞上溫熱的帕子,小聲道:“世子剛才好生威風,那段開炎臉都氣綠了。”
李成安接過帕子擦了擦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威風?這段開炎也算是個難得的聰明人,想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個年紀有這個腦子,不錯了。”
“世子你這話說的也太過分了,你還比人家小上不少呢。”春桃鼓著小嘴嘟囔道。
李成安從暗格摸出個橘子慢條斯理地剝著,“我年紀是比他小一些,但是你家世子可是未來的劍仙,那是區區凡人能比的嘛?”
春桃瞪大眼睛,疑惑道:“世子的意思是說...那段開炎是裝的,故意來刺激世子的?”
“十成裡有八成。”李成安掰了瓣橘子塞進春桃嘴裡,“北涼西位皇子,就數這位小子底子最弱,要想韜光養晦,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橘子汁水在李成安口中爆開,甜中帶酸。
“只是今天這二皇子來的太巧了些,看來本世子這幫親戚,沒一個省油的燈,若是真要長留京都,只怕以後的日子不清淨了,等皇祖母壽誕結束,我們還是找個理由早些回蜀州吧。”
春桃一怔:“世子是說今天這出是二殿下安排的?”
李成安眼神漸冷,“誰知道呢,他國使臣入京,禮部的官員都會妥善安排,不管行程,迎接都有自己的流程,怎麼剛好我到京都,就能碰上北涼師團,若是說沒有人刻意插手,是絕不可能得。”
春桃倒吸一口涼氣:“那我們把這事兒告訴王爺,讓王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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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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