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靈液的西瓜是夜裡熟的。

林遠知道這事兒，是因為他半夜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說不清的感覺——像是空間在提醒他，又像是那棵西瓜在喊他。他睜開眼，蘇晴的腿還搭在他身上，蘇晚的呼吸均勻輕緩。

他輕手輕腳地把蘇晴的腿挪開，下了炕。

外頭月亮很大，照得山路白花花的。林遠踩著月光走到大棚門口，掀開簾子進去。

大棚裡熱烘烘的，一股子瓜果的甜香撲面而來。他蹲到那棵滴了靈液的西瓜跟前，藉著棚頂漏進來的月光一看——

西瓜真熟了。

不是像普通的那種西瓜熟的模樣。瓜皮己經從淺綠變成了深綠，隱隱泛著一層光，像是有人給刷了一層薄油。林遠伸手輕輕一敲，聲音脆得像敲瓷碗。

他擰下來，抱在手裡。

沉。比使用露水的那個西瓜瓜沉一倍不止。瓜皮上那層光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湊近了聞，有一股子說不出的清香，不是普通西瓜那種甜膩，更像是……山裡的野花開了，混著清晨的露水，異香撲鼻。

林遠把瓜放進空間，又看了一眼旁邊那棵露水瓜。也熟了，皮色泛白，綠意斐然看著就水靈。他把這個也擰下來，跟靈液瓜並排放在空間角落裡。

他沒急著回去，而是首接進了空間。

空間裡沒有日月光，但空間裡自有一層灰濛濛的光。林遠蹲在角落，把靈液瓜抱出來，從腰間抽出獵刀，切了一小塊。

瓜瓤深紅，紅得發紫，汁水滲出來，在灰光下亮晶晶的。他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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