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鑿冰捕魚上

大雪又斷斷續續下了幾日。

林遠站在洞口往外看時，積雪己經沒過膝蓋。遠處的山林徹底被白色吞沒，連平日裡熟悉的樹冠輪廓都模糊不清。這個深度，別說打獵，連進山都難。

他轉身回到山洞。這幾日，三人便真正開始了“貓冬”的生活。

蘇晚把山洞收拾得越發像個家。灶臺總是一塵不染，儲物間的糧食碼放得整整齊齊，連風乾區的肉乾魚乾都重新整理過，按種類分開掛好。她手裡似乎總有忙不完的活——不是縫補衣物，就是琢磨新的吃食。

蘇晴則活潑許多。她跟林遠學會了用木頭削簡單的玩具，做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小動物擺在窗臺上。有時林遠擦拭獵槍，她就蹲在旁邊看，問些“這槍能打多遠”“野豬皮有多厚”之類的問題。

林遠也沒閒著。他檢查了山洞的每一處，加固了通風口，又把柴垛重新整理。更多的時候，他坐在火堆邊，削著木頭，或者打磨工具。偶爾抬頭，能看見蘇晚在燈下縫補，蘇晴在窗邊看雪。

這樣的日子很安靜，卻也溫暖。

這天清晨，雪終於徹底停了。

林遠推開院門，積雪的涼意撲面而來。他踩著沒過膝蓋的雪往外走，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村口附近的那片湖邊。

湖面己經結了厚厚的冰。冰層晶瑩剔透，能看見下面被封凍的水草，還有被凍在冰裡的氣泡。冰面上覆蓋著一層新雪，白茫茫一片。

林遠蹲下身，仔細檢視冰面。特種兵的偵查技能在這一刻派上了用場——他觀察冰層的厚度、顏色、透明度，判斷哪裡冰層最結實，哪裡可能有薄弱點。

更關鍵的是，他要找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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