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殲滅戰經驗總結，旅團級成常態

1937年11月2日，南京，總統府作戰室。

鉛灰色的雲層籠罩著整座南京城，寒風裹著溼冷的霧氣，鑽進門窗縫隙，讓本就壓抑的作戰室更添幾分凝重。長條桌上，淞滬前線的戰報。偵察情報。兵力態勢圖堆得如同小山，一眾國民黨高階將領垂首而立，大氣都不敢喘，目光紛紛落在背身而立的蔣介石身上。

蔣介石身著深灰色中山裝，雙手背在身後，死死盯著牆上巨幅淞滬戰場態勢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態勢圖上，代表護國軍的紅色箭頭，正以摧枯拉朽之勢，不斷蠶食。壓縮著代表日軍的藍色標識，江灣。大場。吳淞口等關鍵節點，接連被紅色覆蓋，日軍防線如同被狂風席捲的沙堡，節節崩潰。

短短一天時間，淞滬戰場的局勢徹底逆轉，護國軍從戰略相持轉入全線反攻，攻勢之猛。推進之快，遠超所有人的預料，更讓蔣介石心底翻湧起滔天的驚駭與忌憚。

“報告！”

一名通訊參謀跌跌撞撞地衝進作戰室，臉色慘白如紙，手裡的電文都在微微顫抖，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委座，淞滬急電！護國軍......護國軍發起全線反攻，日軍前沿陣地盡數失守，我軍偵察分隊傳回確切情報，護國軍已完成全員德械列裝，全軍十五萬兵力，裝備水平遠超國內任何一支部隊！”

這話如同驚雷，在作戰室內轟然炸響。

蔣介石猛地轉過身，雙眼赤紅，一把奪過參謀手中的電文，目光飛速掃過上面的文字，越看雙手越是顫抖，呼吸愈發急促。電文上清晰羅列著護國軍的裝備明細：十五萬將士全員配備德制毛瑟Kar98k步槍，班排級標配34輕機槍，營團級列裝08重機槍；師屬炮兵部隊配備75步兵炮.105榴彈炮，直屬重炮旅手握150重榴彈炮，防空部佇列裝88高射炮；獨立裝甲旅擁有百餘輛德制坦克，更有半履帶裝甲車。軍用卡車實現部隊半機械化，無線電通訊裝置直達連排班，指揮鏈路暢通無阻。

每一組資料，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蔣介石的心上，讓他渾身發冷，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桌沿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不可能......絕不可能！”蔣介石喃喃自語，聲音沙啞破碎，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他龍飛哪來的這麼多德械裝備？！”

在蔣介石乃至整個南京政府的認知裡，龍飛所率的護國軍，起初不過是淞滬地區收攏潰兵。整合地方武裝組建的部隊，即便前期屢挫日軍，也只是被視作敢打敢拼。士氣高昂的地方勁旅，論裝備水平，頂多比普通雜牌軍稍強，根本無法與中央軍精銳相提並論。

可如今，這份情報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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