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
陳院長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看著他眼眶下面那圈青黑，看著他頭髮裡那些藏不住的白。
她忽然想起剛來這兒的時候，他穿得整整齊齊，話不多，但看病人很認真。那時候他頭髮還沒這麼白，臉上還有一點年輕人的樣子。
現在他像個老頭了。
她嘆了口氣。
“顧醫生，我不知道你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她說，“但這幾年，你救了那麼多人，大家都看在眼裡。你欠的債，早就還清了。”
他搖了搖頭。
“沒還清。”
陳院長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開口。
“那你自己決定吧。”她說，“但我還是希望你去。活著，才能繼續還債。”
她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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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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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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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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