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妍今天在家穿得隨意,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絨修身針織衫,柔軟的面料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起伏的曲線。
那一點紅的聯想,與此刻眼前的情景,以及某些深埋在他記憶深處靡靡驚豔的畫面,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晏崢珣的眸色驟然加深,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被投入了火種,瞬間燃起幽暗灼熱的光。
那目光不再是平時的冷靜深邃,而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某種壓抑己久的渴望,像盯緊了覬覦己久的獵物,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顏妍的皮膚灼傷。
顏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極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心頭猛跳,彷彿有一面鼓在胸腔裡擂動,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臉頰不受控制地飛速升溫,她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心臟卻跳得更快了,幾乎要衝破喉嚨。
她手足無措,聲音都有些變調,“你到底要不要吃?”
晏崢珣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和那瞬間洶湧而上的不合時宜的燥熱。
他閉了閉眼,強行將腦海中那些旖旎畫面和身體裡竄起的火苗壓了下去,再睜開時,眼底的灼熱己收斂大半,恢復了平日裡的深邃,只是那深處,依舊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暗流。
“好,”他順著她的話接下去,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幾分,“我嘗一嘗。”
他拿起旁邊的小銀叉,在顏妍緊張的目光注視下,卻沒有去挖蛋糕,而是手腕一轉,輕輕叉起了那顆鮮紅欲滴的紅色櫻桃,送入口中。
飽滿的果肉在齒間迸裂,清甜的汁水瀰漫開來。
“嗯,”他點了點頭,給出評價,“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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