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半山腰一處乾淨的位置,他們停了下來。
青灰色的墓碑上,刻著外婆的名字,照片裡的老人慈眉善目,笑容溫暖,彷彿從未離開。
顏妍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將懷裡的花束輕輕放在墓碑前,然後伸出手,用指尖細細拂去照片上和墓碑上的些許浮塵與落葉。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無盡的眷戀。
她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照片平行,望著外婆慈祥的笑容,鼻尖一酸,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卻努力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輕快些:“外婆,我來看你了。”
她頓了頓,側頭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晏崢珣,介紹道,“外婆,他是晏崢珣,我們……結婚了。”
晏崢珣上前一步,對著墓碑,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鄭重與恭敬,微微頷首,聲音清晰而低沉:“外婆,我是晏崢珣。”
然後,他將手中提著的祭品一一擺放整齊,有水果,有點心,都是很用心的搭配。
顏妍轉回頭,繼續看著外婆的照片,“外婆,我想你了……”
之後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顏妍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來:“外婆,我現在挺好的,這學期我帶畢業班,雖然有點累,但我有好好照顧自己……”
“外婆,小聲告訴你,晏崢珣對我很好,很照顧我,現在我上下班有人接送,家裡還有阿姨做飯,阿姨做的東坡肉很好吃,我最近都長胖了,比上次來看你重了兩斤……”她說這些話時,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真實的安定感。
她說著生活中的瑣碎,報喜不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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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系統+空間+年代】
“宿主,請做好穿書準備!”
上一秒為了兩塊麵包正與人拚命的景姩聽到腦子裡突然多出的一道聲音微微走了一下神,就被對手尋着機會一拳打中她的太陽穴昏倒在地。
再醒來,就來到了異世七十年代,成了母親帶着二嫁的拖油瓶。
腦子裡那個自稱系統的聲音告訴她,這方世界氣運被幾本年代文男女主侵佔。
而她則是這幾本年代文里的炮灰或惡毒女配。
系統還告訴她必須讓男女主光環減弱,才能奪回世界氣運,讓世界恢復正常,她才能回到以前世界。
景姩笑了。
來都來了,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她的世界早已資源枯竭如同末世,她為了活下去,不得不每天在刀尖上行走,早就過夠了這種有今日沒明日的日子。
不過她不可能去當什麼沒有好下場的炮灰和惡毒女配。
那就只能請這些書中的男女主們成為她變強的肥料,燃燒他們照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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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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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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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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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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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