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中央,那盞巨大的火把燒得正旺。
火焰竄得老高,熾熱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將周遭每個人的輪廓都鍍上一層流動的金紅。
火星子被夜風捲著,輕輕飄向漆黑的天際,像一顆顆掙脫束縛的星星,明明滅滅,最終消融在墨藍色的穹頂裡。
松脂燃燒的噼啪聲是這場狂歡的底色,清脆、爆裂、帶著某種原始的生命力,一聲一聲,敲在每個人的心跳上。
人們手拉著手,圍成一圈又一圈,歡快的歌聲、笑聲、舞步聲,交織成夜色裡最動人的樂章。
那歌聲沒有固定的調子,高高低低,層層疊疊,像山澗的流水,像林間的風聲,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不需要指揮,不需要樂譜,只需要一顆願意融入的心。
林星晚又被陳靖拉著,加入了跳舞的隊伍。
她的舞步有些生疏,好幾次不小心踩住自己的裙襬,差點摔倒,卻絲毫不在意,笑得眉眼彎彎,清脆的笑聲蓋過了周遭的喧鬧。
銀鈴叮噹,裙襬飛揚,鴉青色的彝族服飾上,刺繡紋路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那是羊角紋、蕨芨紋、火焰紋,一針一線都藏著彝族人千年的記憶。
此刻它們在火光裡活了過來,像一隻在夜色裡肆意飛舞的蝴蝶,靈動又耀眼,每一次振翅都抖落細碎的光斑。
黃小磊被幾個彝族大媽圍在中間,笨拙地跟著節奏扭動身體。
他平日裡在鏡頭前從容自若,此刻卻手腳都不聽使喚,臉漲得通紅,動作僵硬又滑稽,像只被按進舞池的企鵝。
可那幾個大媽絲毫不嫌棄,反而笑得前仰後合,拉著他轉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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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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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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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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