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沒說完,但周奕的記憶瞬間接上了——上次在研究中心門口,他為了敷衍江涵,隨口編了句要回家見“家裡那位”。
他當時以為江涵沒當回事,沒想到這人不僅聽進去了,還揪著這點不放。
周奕心裡無奈,就算他真要回家見老婆,那也是名正言順,跟“三心二意”有半毛錢關係?
但看江涵今天這反常的樣子,他也沒把握跟這人吵明白,索性順著他的話說:“我就是回去看看我媽,還有我兒子。”
“沒有別人了?”江涵眼睛瞬間亮了亮,語氣裡的不滿也消了大半。
“沒有。”周奕斬釘截鐵地回答,心裡只想著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
總算看著江涵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周奕長舒了一口氣,忍不住在心裡感嘆:
江涵還不如像以前那樣呢,臉是鐵青的,話是不超過五個字的,人是愛答不理的,至少省心。
現在倒好,人不冷了,話多了,反而更難對付了。
難道這是江涵折磨討厭的人的新方式?
周奕忽感一陣惡寒。別說,這麼黏人又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折磨方式,確實比冷暴力更讓人身心俱疲。
不想這些煩心事了。
周奕轉身回到屋裡,走到木製床頭櫃前,拉開了最底層的抽屜。裡面雜七雜八放著些工具和零碎物件,他伸手移開那個體積最大的不鏽鋼匣子,下面赫然壓著一個薄薄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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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蘇棠許淳安蘇荷蘇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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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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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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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