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睜眼醒來,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第61章 上班族與小學生的聖誕夜(二)(2)
睜眼醒來,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_第61章 上班族與小學生的聖誕夜(二)(2)

女人伸手幫著男人整理,時不時低下頭湊近男人說話,細碎的聲音被風吹得散了,洋太一個字都聽不清,只看清她垂著的長髮被雪打溼,一綹綹貼在臉頰邊,露出來的指尖在路燈下白得嚇人。

三個箱子裝滿後,男人和女人一起將它們搬到後備廂放好。隨後兩人走到那堆覆蓋著雪的地方,像拎米袋似的,一人抓頭一人抓腳,把地上的人抬起來,塞進了剩下的那個空紙箱裡。

洋太忙捂住嘴才沒叫出聲,後背瞬間驚出一層冷汗,連凍得發麻的手腳都忘了動彈。他死死攥著望遠鏡的木架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個人,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看見被抬的那個人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男人將上半身探進後備廂,把那個大紙箱也搬了進去。他拍了拍手上沾的雪,剛走兩步又突然停住,回頭望向路口,彎腰撿起散落在路面的一樣東西揣進兜裡,又抬腳把地上沾著的印記踢進積雪下掩蓋。雪還在下,用不了多久,這裡所有的痕跡就會被蓋得嚴嚴實實,連一點血跡都留不下。

他牽著女人的手回到車上,關緊車門,重新發動車子。轎車掉了個頭,引擎低鳴著順著路邊慢慢駛離路口,很快便融進了白茫茫的雪夜裡,連車燈的痕跡都沒剩下。

這兩個人要去哪裡?要做什麼?洋太忍不住開始思考。

畢竟是個小學二年級的男生,滿腦子都是天馬行空的想象,一個驚人的可能性突然冒了出來。他獨自在陽臺上瑟瑟發抖,腦海裡浮現出棄屍案的悽慘畫面。大家應該也能猜到,他當時究竟在想些什麼吧?

不過話說回來,當時的洋太並非完全沉浸在妄想裡,理智仍有殘留。他一邊在腦海中推演事態的嚴重性,一邊又忍不住冒出“怎麼可能真有這種事……”的念頭。然而,這“怎麼可能”的懷疑,在下一秒便徹底轉變成了“果不其然……”的確信。

洋太僵硬地站在陽臺上,冷風呼呼灌進領口,他卻連動都不敢動,耳朵裡全是自己咚咚作響的心跳聲,隔著厚厚的衣服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他攥著望遠鏡的手已經僵得不聽使喚,指節泛白,整個後背都被冷汗浸得冰涼,貼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他親眼看著那輛車子的尾燈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紛飛的大雪裡,雪霧很快就把路口那片地方蓋得嚴嚴實實,好像剛才那可怕的一切,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洋太張了張嘴,嗓子幹得發不出一點聲音,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同桌說那輛車很酷的聲音,一會兒是那聲悶悶的碰撞聲,一會兒又是那個男人低頭親吻女人的畫面,好多畫面攪在一起,轉得他頭暈乎乎的。他低頭看向自己凍得發紅的手,連攥緊都做不到,剛才看到的一切都太不真實了,就像他白天看過的偵探漫畫,可漫畫裡的案件都是作者編造的。

望遠鏡裡看的事情是真真切切發生的。

他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撞到了陽臺的水泥門檻,一下子摔坐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樓下隨即傳來爸爸迷迷糊糊的呵斥聲:“洋太?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在那兒鬧什麼!”洋太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胡亂收起了望遠鏡和三腳架,抱著那堆東西輕手輕腳溜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的時候,手指還在不停發抖。

他把望遠鏡塞到床底下,鑽進冰涼的被窩裡,把整個人都裹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房門,耳朵豎得直直的,聽著外面的動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他想問聖誕老人,為什麼要讓自己看到這樣可怕的事情,他今天只不過是想要一份屬於自己的聖誕禮物而已啊。

可直到後半夜,他也沒有等到聖誕老人,只等來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整個世界靜悄悄的,只有雪落在窗臺上簌簌的聲音,像極了那個男人把腳印踩進雪裡時發出的聲響一樣。

猜你喜歡
小奶妻被霸總撿走後,整日要親親

【先婚後愛,嬌軟小哭包v強勢滔天霸總,爹系男友,九歲年齡差,超甜!】 隻手遮天的京圈大佬傅凌寒結婚了。 更讓人意外是竟娶了一個什麼都不會,只會撒嬌要親親的小哭包! 蘇甜甜抹了抹眼淚,一臉委屈道:“老公,可不可以不要跟我離婚,甜甜給你生寶寶,好不好?” 司凌寒一臉冷漠地看着坐在他懷裡哭的小奶糰子:“不好,我不要小笨蛋生的孩子。” “甜甜不是笨蛋~” 被老公嫌棄的小哭包連夜揹着裝滿牛奶和小蛋糕的書包離開了。 傅凌寒慌了。 …… 蘇甜甜嫁給傅凌寒後,一直謹記傅爺爺交給她生孫子的任務。 她每天睡前都會親親傅凌寒。 一個月後,小哭包傷心大哭。 “老公,甜甜已經親了你一個月了,為什麼還是懷不上小寶寶?” 傅凌寒抱着哄道:“乖乖,想懷上寶寶,可不是光親親就可以了。” 蘇甜甜揉了揉眼睛:“那要怎麼樣才可以?” 傅凌寒勾唇淺笑:“老公今晚教你。” 排雷:女主兒時出過車禍就是超級笨蛋人設,非女強

我才不是小綠茶呢

蕭承璟在中秋燈會上買了兩隻玉鐲。一隻親手戴給嫡姐,另一隻隨手遞給了我。前世,我接下玉鐲,嫡姐當場悔婚。蕭承璟賭氣娶我,婚後卻又與她暗中和好。他迎嫡姐入府那晚,將我趕進廢院,任我病死在隆冬。再睜眼,我沒有接那隻玉鐲。寄居在府中的表妹卻笑着伸出手腕。“二姐姐不要,我要。璟哥哥,你也替我戴上吧。”她生得嬌憨,最會裝作聽不懂別人話里的深意。三日後,她戴着玉鐲跑到嫡姐面前,天真地問:“璟哥哥送我們一樣的東西,是不是也一樣喜歡我們?”嫡姐氣瘋了。她將表妹推下石階,摔斷了她一條腿。蕭承璟當眾放話,只要不是嫡姐,侯府里誰都可以嫁。父親看向了我。我低頭擦掉眼淚。罷了。既然還是躲不過,那這一世,我便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綠茶。

兩樁親事
61 人在追

家裡擺着兩樁親事,一樁是寒門秀才,一樁是喪妻多年的靖王。

前世,我嫁給了陸文修,替他侍奉病母、照料侄兒,熬干嫁妝才等到他高中。他卻在新宅里牽着旁人的手,說我滿身煙火氣,配不上他的清貴。

嫡姐嫁入王府,不到一年便病逝,臨終時只留下一隻沒送出去的香囊。

重回議親那日,嫡姐搶先挑了秀才。

我正驚訝的時候,

靖王卻隔着屏風開口:「本王想娶的,從來都是二姑娘。」

原來那隻香囊上,繡的從來都不是嫡姐的名字。

閨蜜加入豪門生下女兒後,我發現她右手少了一道疤

我記住一個人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我不記臉,我記細節。方知意右手無名指第二關節有一道疤,那是高二那年我教她做手工,剪刀劃到骨頭留下的。她左腳小趾的指甲是分兩瓣的,大學軍訓穿解放鞋,她磨得嗷嗷叫。這些細節,她爸媽都不知道。她嫁進傅家那天我在國外,沒趕上婚禮。她生了女兒,產後第二個月,我終於飛回來。她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我目光落在她手上。右手無名指,第二關節,什麼都沒有。光滑的,乾淨的。我愣在原地。她笑着走過來抱我。“年年,你怎麼瘦了這麼多。”這個擁抱的力度、她說話的語調、甚至她身上的香水味,都分毫不差。可我知道,她不是她。那道疤,是割到骨頭的,不會消失。

風雪一程,我與你在神山聖水告別

國慶假期,我籌劃去稻城亞丁的旅行,想帶父母和女友去看最美秋色。可父母卻笑着擺手,說年紀大了受不住高反。女友沈嘉卉也滿含歉意地告訴我她工作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帶着遺憾,我獨自踏上旅程。當我站在湛藍的牛奶海前,想與他們分享美景時,卻在不遠處的經幡下,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沈嘉卉,正溫柔地將大衣披在弟弟楚維桑的肩上。而原本怕高反的父母,正滿眼慈愛地替他們抓拍合影。風裡傳來父親帶笑的叮囑:“維桑體質弱,嘉卉你可得看顧着他點。幸虧維楨沒來,不然又要事事遷就他。”沈嘉卉握住楚維桑的手給他取暖,語氣寵溺:“放心吧爸,難得咱們一家人出來,我會照顧好他的。”楚維桑順勢往她身側靠了靠,笑得一臉陽光:“能和你們一起看風景,我覺得自己好幸福。”他們依偎在神山聖水前,彷彿是最圓滿的一家人。雪山的冷風砸在臉上,將我的心一點點凍透。我沒有上前質問,只是將為他們求來的平安扣扔進垃圾桶。原來,不是高反可怕,也不是雪山太遠。只是這場名為家人的旅行里,從來就不包括我。

《你真的完了,居然愛上聯姻對象?》姜橙 顧庭年

即便已經和顧庭年結婚三年,姜橙仍然停在原地,走不進顧庭年的心。

姜橙還在順氣,抬頭就瞥見一輛車開到了她的車前。車門打開。姜橙按在心口的手指突然微微發抖。

是顧庭年。他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孩下了車。

身形姣好的女人跟在一側,儼然一家三口。

車內的姜橙的臉色變得唰白,腦里一片空白。

她懷疑這是一場噩夢。可心口綿密的痛意無不在告訴姜橙,這不是夢。

未至的黎明,與永遠缺失的偏愛

暴雨天航班取消,我們五個人滯留在機場過夜。男友陸時微去服務台排了四十分鐘隊,領回來四條毛毯。他自然地抖開兩條給閨蜜喬芷披上,剩下的分給了竹馬沈懷瑜和他妹妹。對上我的視線時,他不甚在意地笑笑:“排到最後剛好沒了。你平時身體底子好,忍一晚就行。”凌晨三點,喬芷說餓了。沈懷瑜去自動販賣機買回四盒三明治。遞給陸時微時,他順手接過來咬了一口,轉頭對沈懷瑜說:“幫喬芷多拿一盒吧,她有低血糖。”沈懷瑜說好,又投了一枚硬幣。我坐在冷板凳上,看着那盒三明治落進喬芷手裡。胃裡那陣絞痛的餓意,忽然就散了。我想起上次趕高鐵,他們唯獨落下了我的票,讓我臨時去買下一班的無座;想起每次聚餐點菜,他們都默契的忘記了我。永遠是五個人,永遠只有四份偏愛。天快亮的時候,廣播終於通知航班恢復。他們四個人有說有笑地走向登機口,沒有一個人回頭看一眼角落裡的我。我沒有出聲,只是平靜地拿出手機,確認了那個國外的offer。既然你們的世界只容得下四個人,那我就體面地退場。

此去江南,歸期無期

七夕夜,我託人給蕭辭送去了一封和離書。不過半柱香,管家便帶回了他親筆批複的兩個字。甚好。隨行的陪嫁丫鬟紅了眼眶,替我萬般不平。“七年夫妻,您為他操持中饋熬壞了身子,王爺竟如此狠心?”我掀開馬車帘子,任由寒風吹過。“因為他根本沒拆開那封信。”信封上的泥封完好無損,他連看一眼都不屑。這些年,我的家書、平安信,他永遠只回一個甚好。我曾以為他身為攝政王,心懷天下,沒有多餘的位置留給風花雪月。直到昨夜,我路過他的書房。看到他將青梅隨手寫廢的半張殘字,如獲至寶般地裱進暗格。他眼裡的珍重與小心翼翼,是我這七年從未見過的光。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嘔心瀝血的七年,抵不過別人隨手落下的一滴墨。我放下車簾,隔絕了外面的萬家燈火。這京城的風月,我再也不看了。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睜眼醒來,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