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經深了,汀蘭水榭裡的蠟燭燒得剩下小半截,火苗忽閃忽閃的,在窗紙上投下晃動的影子。蘇清鳶沒睡,坐在書案前,面前攤著一張空白的紙箋,指尖無意識地、一下一下點著光滑的桌面,發出輕微的“嗒、嗒”聲。腦子裡像是走馬燈,一會兒是白日里顧言澤那張虛偽討好的臉,一會兒是前世顧家高樓塌、自己血濺階前的慘象,更多的,則是盤算著晚翠那邊是否順利,以及……下一步該怎麼走。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帶進一股夜風的涼氣。晚翠閃身進來,又迅速把門關嚴。她換下了白日那身利落裝扮,此刻穿著一套半舊不新的灰布衣裳,袖口和褲腿都沾了些塵土,臉上也蹭了道黑灰,頭髮有些鬆散,一看就是奔波勞碌了一整日的模樣。但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帶著一種抓到把柄的興奮和凝重。
“小姐!”她快步走到桌前,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急促,“奴婢回來了!”
蘇清鳶立刻從沉思中抽離,站起身:“怎麼樣?可查到什麼了?”
晚翠先抓起桌上涼透的茶水,仰頭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這才語速飛快地低聲彙報:“顧明德那老狐狸,賬面上做得真是西平八穩,收支列得清清楚楚,任誰乍一看都挑不出錯兒。可奴婢照著您教的法子,一筆筆對著細看,漏洞就全出來了!”
她喘了口氣,繼續道:“最扎眼的就是三年前南方那場大水,朝廷明明撥了五十萬兩白銀的賑災款,賬冊上大筆一揮‘己全數發放至各州縣’。可奴婢想法子抄錄了當年幾個受災最重州府的府衙接收回執副本,上面的數目加起來,足足少了十萬兩!整整十萬兩雪花銀,就這麼在賬面上‘蒸發’了!還有,去年江南織造進貢的十箱頂級雲錦,賬冊上寫的是‘己驗收,入庫封存’。可奴婢潛入庫房那邊,翻遍了近兩年的入庫明細,壓根兒就沒找到這十箱雲錦的記錄!東西去哪兒了?總不會自己長腿跑了吧?”
蘇清鳶聽著,眼底那點殘留的倦意早己被冰冷的銳光取代,嘴角勾起一絲極冷的弧度:“果然……狗改不了吃屎。顧明德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腳下不知墊了多少民脂民膏。光是這兩條,若查實了,就足夠讓他丟官罷職,身敗名裂!”
晚翠點頭如搗蒜,但隨即臉上又浮起一層焦慮和懊惱:“可是小姐,麻煩就麻煩在這兒!這些有問題的賬目,都只是些邊角料,記在明面賬冊上的,最多算個‘賬目不清’。真正要命的、能釘死他的東西——比如那十萬兩銀子具體怎麼分的,進了哪些人的口袋;比如那些消失的貢品到底流向了哪裡,換成了多少真金白銀——這些真正的核心賬冊和往來憑證,根本不在吏部那個誰都能瞅兩眼的公共賬房裡!”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氣聲:“奴婢花了不少心思,從一個老賬房酒後含糊的嘀咕裡套出話來,顧明德在自家府裡,有一個秘密的賬房,或者叫密室更合適!只有他一人能進,鑰匙從不離身。所有見不得光的真實賬目、各地‘孝敬’的清單、還有他那些來路不明的田產地契存放地點,多半都在那裡面!可那地方守衛得跟鐵桶似的,奴婢連靠近外圍都難,更別說進去了。”
密室?蘇清鳶的眉頭微微蹙起,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這倒是在意料之中,顧明德那種老油條,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只是這鑰匙……確實是個難題。沒有鑰匙,一切都白搭。
就在兩人對著燭火,凝神思索如何破解這個難題時,窗外忽然傳來極輕微的一聲“嗒”,像是小石子落在瓦片上。
晚翠反應極快,“唰”地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匕,護在蘇清鳶身前,眼神警惕地望向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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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不壓主角】+【老頭修仙】+【多女主】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行了,前五章節奏稍慢,第六章起飛)
穿越到修仙界八十年。
在凡人城池躺了六十年。
曾經仙宗的紅顏早已成為峰主。
派弟子給自己送行!
仇人已經臻至化境。
趕來嘲諷奚落,臨死之際都不願放過。
誰知蘇銘一朝覺醒系統,每日複製全城修為。
雖綁定凡人城池——
一日鍊氣。
五日築基。
十日金丹。
百日元嬰。
瞧不起蘇銘的第一美女成為了予取予求的私有物。
魔宗修士避之不及。
紅顏後悔莫及。
仇人跪着祈求原諒。
……
回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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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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